纸张被穿透，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魂针，从一个致命点之中穿过。
楚帆的手并没有停下，下一根魂针，又插在了另外一个致命点上。
在这个过程中，楚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最咧得越来越大，活像一个恶魔。
……
“关于这篇诗文的理解，我个人……”
教室里，方羽正在上课。
除了少部分在低头玩手机的学生以外，大部分学生都在很认真地听讲，齐齐盯着方羽。
“作者的情感并不突出……”
讲到这里，方羽突然停了下来。
听得正起劲的学生，齐齐看向方羽，一脸疑惑。
“开始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方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已经感觉到魂灵之中，传来丝丝发痒的感觉。
很显然，楚帆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