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方羽看向郑泽，问道。
“方先生……那些火焰，是您释放的么？”郑泽迟疑地问道。
“当然，难道你还真的相信什么神罚？”方羽眉头一挑，说道。
“不，我，我只是……”得到确切的回复之后，郑泽震惊到无以复加。
虽然当初方羽在百宗大比上，也施展过大范围的火焰覆盖。
范围并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震撼。
这种等级的术法……已经超越认知极限了。
在认识方羽以前，郑泽一直认为他的老师怀虚，就是当今修士能力的天花板。
可如今……他的三观被刷新了。
更为可怕的是……从方羽的神色看来，这还远远不是极限。
震惊许久后，郑泽才缓过神来。
“方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返回北都？”郑泽问道。
方羽想了想，说道：“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干了，今晚就回去吧。”
“今晚回去？那有关八木家族和上村家族被灭的这件事……”郑泽神色一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