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墨也懒得细问:“行吧。”
黄粱看著周墨问道:“那我们这就去找陈秀吗?”
周墨看了一眼天空摇摇头:“不,你通过特安科问一下那个白岩的住所,我们直接去找他,我怕这场雨过后就见不到他了。”
黄粱皱著眉头:“你是觉得他会死?”
周墨点点头:“既然我们没死在雨夜屠夫的手里,那按照“食脑魔”的行为逻辑,只怕是要开始灭口了。”
黄梁眯著眼睛,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就算白岩本就是他们的人?”
周墨也露出阳光的微笑:“谁知道呢?总得见到他有证据证明他是食脑魔的人才行。”
黄梁乖巧的点头:“你说的对。”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黄梁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看著周墨问道:“那我的头盔呢?”
周墨犹豫了一下,好心的问道:“你確定要坐我的车?”
黄粱理所当然的瞪著眼晴:“当然了!你不会让我在这个鬼地方打车吧?我劝你动作最好快一点,不然一会要下雨了。”
周墨扯了扯嘴角:“行。”
“別吐我车上。”
黄粱呵呵一笑:“开玩笑,我当侦探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天我要是吐出来,我就是你的狗!”
把挎斗后备箱里的备用头盔取出来,又把手提箱塞进去,周墨按照黄粱给的地址发动了摩托。
目的地有些遥远,不过这在周墨的车速面前也不过是半个小时的事情。
等到半个小时后,周墨就带著黄粱来到了郊外的一栋老楼前。
“呕!”
黄梁此时那还有青春无敌美少女的样子,此刻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扶著树吐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黄梁的口鼻全是胃液,眼睛血红。
周墨把车停在了一个可以遮雨的地方,这才走上前看著黄梁无奈的说道:“早就提醒过你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黄粱从口袋里拿出了纸幣擦了擦嘴,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竟然还能活著?”
周墨伸出中指顶了一下墨镜,没理会黄粱的怀疑人生而是看向那栋老楼问道:“你確定白岩就住在这里?怎么看著不像是住人的样子。”
黄粱擦了擦眼泪和鼻涕,这才缓过来一点。
“退休金上面填写的地址就是这里,而且没查到他名下还有其他的房產,不过前段时间他报备维修了这里的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