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主任的脑子。”
金灿的表情再一次变得僵硬脖子就像是生锈了一样,一点一点的拧动过去,看看旁边那个正叼看烟的工程脑。
工程脑淡定的用眼球摘下香菸抖动菸灰。
那熟练的动作唤醒了金灿那已经死去的记忆,除了拿著烟的肢体不太一样之外那瀟洒的动作与印象中的主任分毫不差。
周墨在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不能指望金灿这样的炮灰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负责运输货物的人一直都是你吧,那你知道平时你们將脑子都送到了什么地方吗?”
周墨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他最关心的问题望著周墨墨镜下的那两个漩涡,金灿声线颤抖的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每一次负责运送货物的司机都是组织里派来的死土,他们不会和任何人透露会將货物送到什么地方。”
喷·—·
周需二去耐心了周墨拿出了手机翻开了那张在办公室里拍下的照片:“现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女人是谁?”
一个能放在办公室里和潜意识怪物的寄託物放在一块的东西,这显然对金灿来说很重要。
不过因为这大概率这是金灿的私人物品,周墨也只是满足一下最后的好奇心。
看到这张照片,金灿的眼中难得有了一丝光亮,他蠕动了一下嘴唇缓缓说道:“她—.”
“她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亲人,是我真正爱的妹妹。”
“但可惜,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她———”
周墨扶著额头无奈的嘆了口气,最后的苦情戏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周墨却听到了金灿最后的呢喃。
“对不起—”
“艺秋。”
嗯?
什么玩意儿?
脑子们都齐齐的顿住了,然后死死的盯著金灿。
周墨猛地上前將脸到了金灿的面前:“你刚刚说这个人是谁?是不是徐艺秋?”
这么一张脸突然出现在面前,原本陷入到痛苦回忆中的金灿猛的一个激灵。
“是是她—
周墨先是沉默了几秒,隨后他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可人都已经死了,你这样想她又有什么用呢。”
金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我———我只是”
周墨的眉头微微一挑,这个反应“是你害死了她。”
周墨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