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十几秒的犹豫仿佛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
终於,他咬了咬牙转身冲向那个售票口,手指微微颤抖著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钞票用力拍在窗口上,声音带著几分急促:“给我来一张单人票!”
窗口內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突然,一只血淋淋的白骨手缓缓从黑暗中伸出,指尖捏著一张泛黄的票券,
递到了窗口前。
张怀安的心臟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过票,转身就朝大门方向狂奔。
如果换作一个胆子稍小或思路正常的人,此刻的选择大概会是原地等待,等到周墨从游戏里脱身。
但谁让张怀安是个把牛马二字刻在骨子里的人呢?
他小心翼翼地將票递到那两个乾枯的户骸面前。
户骸缓缓转动头颅,空洞的眼窝仿佛在注视著他。
接著,它们在张怀安惊恐的眼神下伸出枯枝般的手指,將票撕成了两半。张怀安离得极近,甚至能闻到它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的死亡气息。
“早知道刚才就该多问周墨几句—”他在心里暗骂一声,握紧了手中的枪,右臂架在左臂上,左手里紧握著一把格斗刀,小心翼翼地迈入了大门。
门后的黑雾仿佛有生命一般,瞬间將他吞没。
所有的声音和光线都被隔绝,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死寂。
张怀安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他紧紧握著武器,隨时准备应对可能从黑雾中窜出的恐怖存在。
幸运的是,这片黑雾似乎只是虚张声势,他一路走过来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的恐惧一併排出。
然而,就在他刚刚放鬆警惕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张怀安的汗毛瞬间竖起,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转身,格斗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却只砍中了空气。
定晴一看,身后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由黑色岩石构成的墙壁。
“咕嚕一一”
他咽了咽口水,喉咙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隱约传来岩浆翻滚的声音。微弱的光线从岩缝中透出,將隧道映照得忽明忽暗。
“周墨?”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