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影响到人体本身了,你看他的耳朵后面。
周墨转了一下这尸体的头颅,正好看到耳朵后面的位置有几条红色的线条,
像是被锋利的小刀割开了一样,但又没有完全切开。
周墨眉头一挑:“这是鱼鳃?看来確实是在影响人体的结构。”
医生脑忽然眼晴一亮:要不弄开一个看看?正好可以看看脑子。
脑子哥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我们是在越狱好不好,你们能不能有点紧迫感啊。
周墨笑看搓了搓手:“不看急不看急,反正来了都给他干掉,也不是不可以。麻烦你受累帮我们找找有没有其他的出路,医生脑快动手!”
脑子哥知道这是周墨那“来都来了”的臭毛病又犯了,也不想在这里看他们弄得那么血腥,於是跑到深处看看有没有別的出口。
周墨和医生脑用暴力的手段分割了这个倒霉蛋后,医生脑甩了甩眼球上的血渍:確实是已经开始影响人体了,身体结构正在发生变化。如果是这个样子,那么小镇居民身上的虚弱或许就说得通了。身体没办法承受这么大的变化,所以才会產生那种类似於排异反应一样的症状。
周墨则遗憾地看看那团泛看鱼腥味儿的胶状物:“可惜了,脑子也变成鱼脑的模样了。”
过了一会儿,脑子哥终於爬了回来,在墙上对著周墨打眼神:你们研究好了吗?里面还真发现了一条路。
周墨把血淋淋的手在水里涮了涮,对这个地方再也没有半点留恋:“走吧,
我们也该离开了,先去看看那边有什么。”
脑子哥和医生脑在前面带路,很快周墨他们就来到了一个漆黑的小洞窟门口。
这里与外面完全不同。
如果说周墨刚才被关押的地方多多少少还能看出一些现代的痕跡,可这个洞窟却是明显用古朴的青石镶嵌搭建出来的一条通道。
整条通道黑深邃,而且似乎是向上的。
周墨把墨镜拉了下来,皱了两下鼻子,打开了正常亮光的模式,照亮了这条斜著向上的通路:“走,我们上去看看他们在这里搞什么鬼。”
周墨一边向上走,一边观察著墙壁的两侧。
这里的水渐渐浅了下来,周墨发现墙壁上不仅有海水冲刷过的痕跡,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古朴的雕刻纹。只不过似乎因为时间和海水的缘故,这些纹已经模糊不清了。
“难道说下面的那些水是从这里来的?也就是说这里也是海神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