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这批化工原料。”
“於是工人闹起了罢工,而杨晨议员却强制命令工人必须回去工作。”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当时无论是城卫队还是工厂里的工人,都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
“而杨晨议员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当时没人知道他是原初真理的走狗。因为场面实在太混乱,不知道是谁开了枪,竟然打中了一个工厂里无辜的女人。”
“隨后,场面彻底失控,杨晨议员也发了疯,要求城卫队开枪,导致很多工人死在了城卫队的枪下。”
“后来的事情,我想你也能猜到。为了掩盖这个丑闻,议会和杨晨议员了很大的价码,封住了那些受害者家属的口,而我们这些开枪的城卫官也得到了褒奖。”
听到这里,周墨微微皱了皱眉,眉间闪过一丝疑惑:“杨晨议员突然要求开枪———局长,你確定自己没漏掉什么细节吗?”
周墨对於这些黑暗面並不感兴趣,反正天下乌鸦一般黑,世上也没有新鲜事,稍微想想就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相反,他更关心杨晨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陈秀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似乎在努力回忆:“关於当年案子的档案已经全部被销毁了,具体的情况我其实也有些记不清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安:“这么说起来,好像当时確实有些奇怪——我怎么能记不清呢?”
可接下来陈秀就反应了过来,猛地抬起头看著周墨:“他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动了我的记忆?”
周墨点了点头:“看来是这个样子,不然没办法解释你这位当事人为什么会不记得细节。”
说完周墨忽然笑了出来。
本以为这只不过是无聊时隨便接的一个案子,没想到竟然还和杨晨有关,还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意外收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