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奇而已。”
周墨不屑的摇摇头:“女人只会妨碍我办案,感情都是拖累。况且我不適合恋爱,画风不一样黄梁心里一阵突突。
女人不行,那男人呢?
周墨心里也有点嘀咕:黄粱不会发现我惦记她脑子了吧?
两人各怀心思的沉默了一会,然后黄粱主动开口岔开了话题:“那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墨没有丝毫犹豫:“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去拜见一下那位四婶婶。”
两人开车按照李泽年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位四婶婶的家里,黄梁敲响了房门之后就见一个中年胖妇女穿著围裙打开了门。
“谁啊?”
黄粱亮出了证件:“你好,特安科的,我们想了解一下关於李泽年父亲的案子。”
那中年妇女先是看了两人一眼,隨后嘆了口气:“这样啊,那你们进来聊吧。”
中年妇女招呼两人进了屋,里面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一脸愁容。
看这两人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別的故事,周墨和黄梁坐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张口,那个中年人就嘆了口气问道:
“你们之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怎么还来问?”
周墨清了清嗓子:“咳咳,我们今天才来调查这件事,结果去城卫队了解情况的时候城卫队已经被烧了,我们只能重新做一下调查了。”
那中年人听到城卫队被烧了,和那中年妇女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了一丝侥倖。
周墨察觉到了两人的神態变化,但也没有多问。
那中年人点上了一支烟,他的手有些抖:“那天我们就只是喝了点酒,然后李建就回家去了,
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带走了一把刀。”
黄梁的皱起了眉头,刚想要质问,可是周墨却笑了一声道:“这可是和你对城卫队说的不一样啊。”
周墨在诈,就赌之前说的內容不同。
反正这话也可以用其他方式解释。
黄梁看了一眼周墨,就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態度道:“让你们说就老实的说,我们也是为了调查案子来的,你们也不想麻烦事落到你们头上吧?”
周墨也点了点头:“对,只有把问题解决了大家才能安全嘛。”
周墨和黄粱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两人都不是普通人,这个时候都意识到了这对夫妇肯定知道些什么。
尤其是他们在听到城卫队著火之后,周墨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