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是这里办葬礼吗?”
很显然根本没人会回应周墨,稍微站在门口想了想周墨还是推开了门。
这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在大门对面的屋子里放著的香案,远远的看过去,香案上的照片好像是黄梓毅的模样。
“嗯?”
周墨皱著眉走过去拿起了黄梓毅的黑白照片,正想著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那照片上的脸忽然间又开始变得模糊,紧接著就慢慢变成了周墨的模样。
就在周墨有些疑惑的时候,天空中飘散的那些纸钱似乎更密集了一些。
哗啦。
身后才刚刚响起了像是纸片被折过的声音,可周墨的身体却已经先动了起来。
双脚微微一错,身体急速的旋转手中的撬棍向后方横扫!
那两个原本站在周墨身后的纸人瞬间被击碎,但就在这时周某的身后又一次响起了那纸片的声音。
两条由那些纸钱形成的纸带缠绕到了周墨的腰间,就在要继续蔓延的时候风衣下方的脑子哥挥动了眼球。
脑子哥撕碎了周墨身后的纸带,周墨这才扛著撬棍看向正前方。
二十多个披麻戴孝的纸人密密麻麻的填满了整个院子,那一双双无神的眼晴死死的盯著周墨,而正前方站著的那个纸人手中抱著一个相框,上面赫然就是黄梓毅狞惊恐的脸。
周墨注意到在这些纸人的最后方,又有七八个纸人扛著一口棺材,里面传来了咚咚的声响。
周墨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手放在嘴边喊了一声:“黄梓毅,你在棺材里面吗?”
咚咚咚咚咚咚!
周墨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来拐走人的。”
周墨的脸上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有一个点子———”
风衣下面的脑子哥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墨也没说自己的点子是什么,而是直接挥动著撬棍向著那些纸人杀了过去。
这附近也没发现其他人的存在,脑子哥索性也不再隱藏,直接跳了出来和周墨一起处理这些纸人。
一人一脑所到之处那些纸人便瞬间被扯碎,虽然在天空中飘散的纸钱正在不断的凝聚成新的纸人,可是却根本赶不上周墨和脑子哥杀的速度。
周墨將撬棍舞出了剑,漫天飘散的纸屑为周墨的动作添上了一丝美感。
而脑子哥的战斗是纯粹的暴力,就像是一道旋风不断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