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待原初真理的那些死士有些粗暴,从来没有留下过活口,但至少周墨一直都不会破坏秩序和规矩。
也正是因为如此,无论是城卫队还是特安科每次都对他残忍的手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那些原初真理的死士又不会被监狱改造,死在周墨这个侦探的手里他们这些官方也不会有任何压力。
但是这一次,周墨做的事情就相当让官方难堪了,不过好在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坐在办公桌后的钱宏文看著报纸上的新闻对著黄粱说道:“这件事可大可小,但问题是上面有人开始对我施压了。”
黄梁嘆了口气:“这些蛀虫真是在哪儿都有啊,他们的爪子伸的也太长了,这一次这么明目张胆不害怕暴露吗?”
钱宏文也和原初真理有著不小的恩怨,他脸上闪过了一丝冷意:“虽然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我现在是相信费利西亚就是原初真理的人了。”
黄梁点了点头:“把名单给我吧,我会挨个调查的,把这几个大鱼揪出来咱们国家也能干净一点了。”
钱宏文微微皱眉:“那就是说现在没办法阻止了?”
黄梁烦躁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烟点上:“没有確切证据之前我不能动这些杂碎。”
“妈的,但凡能上下一条心,原初真理哪有那么多的空子可以钻?”
黄粱怒骂了一声抬起头看著钱宏文问:“议员先生,难道就真没办法把费利西亚给赶出去?”
钱宏文也有些无奈:“首先我们没办法证明费利西亚就是原初真理的人,其次她在艺术领域的影响力超乎你的想像,各界人士都对她的作品非常崇拜。”
“甚至其他国家的一些官方成员都对她相当追捧,一个处理不好是会造成国际纠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