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了,决定一条路走到黑。
张怀安缩了缩脖子:“局长,可问题是钱议员也在里面,要是他出了事情咱们不好交代吧?”
陈秀一巴掌呼在了张怀安的脖子上:“钱议员就比你妈重要是吧?现在烂摊子全都交到了你妈我的手里,我还能管得了別人吗?”
“小雨,你给我看好这个傢伙別让他干蠢事,你们两个赶快去安排工作吧。”
李雨乖乖的点了点头:“好的局长。”
陈秀对著李雨露出了一个笑容:“私底下还是叫我阿姨吧。”
张怀安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黄粱在旁边没兴趣看这家庭伦理剧,反倒是摸著下巴琢磨著:“我怎么总觉得能干出这种事的好像就只有周墨了——”
陈秀沉思了片刻后点点头:“確实像他能干出来的事情,不过我听说他已经从艺术馆里面跑出来了,他现在人在哪儿?这种时候他不出现在这里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黄梁摇了摇头:“不太清楚,这傢伙今天的行动轨跡神出鬼没的。有成员说他出现在小公园里正在追杀白昼的成员,但也有人说在市中心的酒店附近看到了他。”
“现在我也联繫不到他,鬼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陈秀嘆了口气:“算了,我们终究还是要靠自己解决问题,先把局面控制起来再说,拖上一个晚上再派人过去和那些绑匪交涉吧。”
与此同时在艺术馆的休息室里,几个保安警惕的持枪站在休息室的门口。
正在和那个少女融合的费利西亚睁开眼晴冷漠的问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时秘书小心翼翼的钻进了休息室里,他脸色难看的说道:“女士,来了一伙绑匪把宴会厅里的那些人全都控制住了。”
“他们的灵魂还在不稳定阶段,这个时候什么都起不到作用。而且—为了防止我们的计划出现疏漏,我们的死士也不敢贸然进去控制局面。”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在艺术馆的周围全都布置了炸弹,可以说我们都被挟持了。”
什——什么?
绑匪?
挟持了原初真理?
这是人类语言能够拼凑出来的句子吗?
费利西亚的胸膛不断地起伏著,半透明的身躯似乎都要变得更加透明了:
“你是说有一伙劫匪?”
秘书不敢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只能重重的点头:“是的女士。”
费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