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点头表示没问题,陈月红看著周墨说道:“我听团长说你和家里人有一些矛盾需不需要我帮你购置一些衣服?”
周墨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刚才我已经联繫了-朋友,他们一会儿就把隨身衣物给我送过来了。”
不过这话落在其他人的耳朵里,看向周墨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轻蔑。
能够学表演学钢琴的至少都是中產家庭,他们本身对普通人就有著先天的优越感了,
尤其是这20岁出头的年纪。
陈月红也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懊恼的锤了锤额头岔开了话题:“走,我带你们去楼上挑选房间陈月红按照查理曼的指示,优先给周墨挑选了一个不错的大房间,这也算是她刚才说错话的一点补偿,按理来说,这样的房间只有正式的演员才有资格居住。
周墨倒是不在乎什么房间不房间的,在进入房间之后,脑子哥他们就踢开了通风管道钻了出来。
还没等周墨开口就见秘书脑一个滑铲直接跪倒在了周墨的面前,两个眼球连同视神经瘫软在了地上。
这把周墨整得一懵:“这是干嘛?”
秘书脑抬起眼球打著眼神:这次是我犯了大错,竟然没有调查清楚您要演出的剧目竟然需要钢琴手当演员。
周墨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表演这种事情我觉得我还是没问题的。”
秘书脑眼球抽了抽:不,我担心的不是你怎么样,我担心的是其他演员的健康问题。
根据我调查了一些已经倒闭的网站里曾经有过的信息记录,我发现有一些帖子提到了钢琴师在这个剧目中要担任反派,而且还是会动手的那种。
狗脑子在旁边挠了挠身上的沟壑,打著眼神问道:话说你们有谁记得周墨手上有几个活口来著?
脑子哥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打看眼神:有是有,但真的不多。
医生脑也在旁边补刀:就算活下来的最后的结果也不怎么好,事后不是死了就是进去了。
周墨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我这么凶残的吗?”
脑子们把眼睛点的像拨浪鼓一样。
不过想了想,周墨还是把这件事情丟到了脑后:“好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在这些人的眼晴里面看到了那个小虫子。”
听到周墨的话,狗脑子眼球抽了两下:我就知道以你那见鬼的运气跑到哪里都不会安生的。
周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