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也挺好奇的,这么年轻,而且弹钢琴的技术和我妈都不相上下,这样一个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曾耀阳嘿嘿一笑:“不管了,反正最近我也不太想碰钢琴,就当是给自己找点乐子好了。”
而这时,两个惨白的脸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你们商量啥事儿呢?”
在办公室內,郭宏斌点上了一支香菸:“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你真的还要继续下去吗?”
查理曼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有的选,我也不想继续。但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们这些被诅咒的人就一个个死去了,如果再不解开这个诅咒,到时候又会有多少人会死掉呢?”
“老郭,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是那些人让我们必须继续演下去,不然你以为我们会回来?”
郭宏斌嘆了口气:“真的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查理曼摇了摇头:“能尝试的办法我都尝试过了,可结果都一样。”
郭宏斌把烟掐灭:“那能说说那些人都是谁吗?”
查理曼呵呵,笑了一声:“说出来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我可还没活够呢。”
郭宏斌无奈地苦笑一声:“那我就没办法帮你了。”
查理曼点点头:“今天你能帮我让你的那几个学生都保密,就已经算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了。”
“好了,我也不再继续留你了,等这两天我让那些新人熟悉了剧本之后我们两个再找机会喝酒聊聊吧。”
郭宏斌也不再多说点点头就离开了办公室。
望著郭宏斌离开的背影查理曼。这才放下了咖啡,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又狞的表情:“没想到这么快,那钢琴就有所反应了。”
站在通风管道里面的秘书脑微微点头快速的爬走了。
此时周墨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著秘书脑的匯报吐出了一口气: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个剧团的目的就不纯,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回归演出。”
“这剧团应该是遭受到了某种威胁,才不得不回来,而且似乎也有一些人不想放过他们。”
“看起来这也侧面印证了医生脑之前的猜测,三生村的事情確实和蒋家有关。我母亲的死,三生村的事件,还有这个剧团里即將发生的事情有著非同寻常的关联。”
脑子哥俩两个眼球互相碰撞的砰碎响:这也就是说威胁查理曼的人就是蒋家的人嘍?
周墨思考了片刻后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