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4只虫子走向了黑暗。
他们6个人来到了那上锁的大厅內,四只人形怪虫围绕著那架钢琴扭动著身躯在跳著某种怪异的舞姿,又像是某种可怕生物举行的仪式。
陈月红和查理曼强行压抑著心中的渴望,许久之后,陈月红才开口道:“团长,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还有多久才能拿到那个东西。”
查理曼沉默了半响:“快了,只要我们能够坚持这一周,把他们培训好问题就不大。”
陈月红双目变得赤红:“为什么我们不能现在就开始演出?明明周天已经把那首乐曲演奏的很好了,其他人没有那么重要的!”
隨著陈月红一声怒吼,她的身体上潜意识怪物化的痕跡越来越重。在这空旷又破旧的大厅里,
陈月红的怒吼声不断迴荡著。
查理曼皱著眉头低吼一声:“冷静!控制住你的情绪,不要变成它的傀儡!”
陈月红脸上的表情顿了顿,隨后这才恢復了过来:“抱歉,我刚才又没有忍住。”
查理曼嘆了口气:“没关係,又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你们都很著急,但我何尝不是一样的?”
“虽然周天表现的出乎我们的意料,但你別忘了我们只有吸收到观眾心中的情绪才能够压制住地狱蠕虫。”
“我们绝不能只依靠周天一个人的琴声,如果其他人的表演没有跟上,那我们吸收到的情绪依旧会大打折扣。
“况且你也別忘了,真正让我们等待的人要一周后才会出现。”
陈月红吐出了一口气:“我都知道,只不过刚才太激动了。”
查理曼想了想,隨后说道:“这样吧,你跟周天商量一下,儘可能的保证两次练习弹奏的时候都在舞台上。我从帐面上提前给他预支一个月的工资”
说到这里查理曼摇了摇头,能够来到他集团上班的人,没有一个是为了工资而来的,尤其是周墨这个看上去最富有的傢伙。
陈月红和查理曼就这么目视著那4个老员工渐渐的在舞动中恢復了人形,等到他们疲惫之后,
陈月红和查理曼这才各自回到了他们的房间中休息。
周墨再三確定,没有其他的意外发生,这才把脑壳里面的狗脑子给扯了出来:“回头再跟你算帐,先跟我去洗澡。”
狗脑子一天要洗澡,就挣扎著想要逃脱。
但很可惜视神经这个命门被周墨抓的死死的,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被周墨拽进了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