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来过那里。
周墨这才放心下来:“还是你们办事我放心。”
周墨拍了两下抢回来的印表机,这玩意儿看上去普普通通,谁能想到竟然会是潜意识怪物的寄託物。
“现在我们可以完全確定,这一切就是蒋家在背后搞的鬼,但我仔细想了想之后,我总觉得蒋家的目的绝不只是戏弄通城的那些高层这么简单。”
飘在锅里的几个脑子看周墨这个状態,就知道周墨这又进入到了沉思的环节中。
“我怀疑蒋家真正的目的应该和寄生率有很大的关係,恐怕蒋家是想要製造出100%寄生率的人出来。”
脑子哥放弃思考的看向了旁边的那个小巧的请束:我倒是觉得想这么多没用,不如直接去看看的好。
工程脑在旁边警了一眼请柬:这东西是特製材料做成的,很难偽造。
秘书脑在锅里和狗脑子一起转了个圈之后打著眼神:不过就算我们拥有请帖,想要进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吧?
周墨眉头微:“这確实是一件麻烦事,我们现在的身份註定不可能拿著这份请帖上门。先不说我们有没有干掉那位三管家,就算是没有这个衝突,我们也不可能登门拜访。”
“好不容易才穿稳妥的马甲,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就掉了可就麻烦了。”
医生脑点了点眼睛:而且听那个三管家的意思好像有很多人都在盯著这份请帖,我们贸然前去,估计会成为所有人的靶子。
脑子哥哥鬱闷的看著请帖:弄了半天这,这还是个烫手的山芋周墨摇了摇头:“请帖的事情只能暂且放下,我们只能用別的方式进去看看了。”
秘书脑打著眼神问道:话说你们看到的那个曹博土,这一次会不会也参与了进来?
周墨把玩著请帖:“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现在都只是猜测而已。”
“我倒是希望这次他能够出现,正好新帐老帐一起算。”
“算了,不想了。”
“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起来还要彩排呢。”
“啊啾!”
山河庄园內,曹博士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看著旁边的僱主曹博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抱歉,三小姐。估计是有谁又在念叨我了吧。”
那位看上去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似笑非笑的警了一眼曹博士:“我想一定不是什么好话,毕竟像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应该会有不少人在惦记吧?”
曹博士的嘴角抽了抽:“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