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特製的,没有人能够轻易闯进来伤害你。”
周墨微微嘆了一口气:“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蒋未央点点头,旁边的管家过来为他点上了一支女士香菸,然后就听蒋未央说道:“我想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我们对待你的態度有些与眾不同吧?”
周墨点了点头:“是的,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关注我。
“按理来说,这舞台剧应该是那些演员才最重要吧?可是我发现无论是团长红姐还是你们,好像都对我格外的关注。”
“还有那本乐谱—”
周墨转过头,看著旁边桌子上被管家收过来的皮质乐谱。
蒋未央笑了笑:“別著急孩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来给你一点一点的解答。”
“我想,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自己最近有些特別的变化吧?”
脑子哥:我们都已就位。
周墨清了清嗓子:“我知道,咱们能说点有营养的吗?”
蒋未央微微一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著面前这个单纯的孩子:“有营养的?”
周墨认真的点点头:“对,就比方说,你们蒋家到底在计划著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蒋未央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
而那旁边的管家更是用眼神冷冷的看著周墨,额积两“微微凸起,有什么东西即將刺穿皮肤钻出来。
周墨摘下了眼镜:“我其实並不喜欢这种扮演游戏,这次为了调查这件事耗费了我不少时间。”
“咱们能不侵坦诚一点?”
蒋未央眯著眼晴:“我是真没想到竟然有人胆子这么大,所以你从一开始成为钢琴手就是为了这一天?”
蒋未央完全没有想到,这面前的小钢琴师忽然摊牌。
不过她依旧淡定,因为他知道这钢琴师已经感染了地狱蠕虫。
艺要走上了这条路,就註定变成蒋家手下的愧儡。
周墨笑了笑:“差不多,本来我想著很快就侵查出来,但没想到你们实在是隱藏的太深了。”
“如果可以,我是真不想和你们废话,毕竟我更相信自己看到的记忆。”
“但我想要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根本等得不到答案。”
“所以侵不侵麻且你配合我一下?”
蒋未央冷笑一声:“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你以为和我在这个房间里就侵够威胁到我吗?”
“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