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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周墨发现自己又一次的来到了这个油画构筑的世界中。
这是一个激烈对抗的世界,天空被两种色调的顏料所撕裂。
一边是蓝百而里边是红黑。
黑红色的闪电和洁白的羽毛点缀著天空,而身上长满了羽毛的癲狂人们在地面上狂奔,他们宛若恶鬼冲向了黑色这一侧,撕裂那些看不清面容的黑色人影。
而在黑色的这一侧,背后是悬崖峭壁,掀起的海浪犹如一道墙壁隨时会將这边吞没。
天空上是一个巨大的眼球生长著白色的羽翼周身环绕著金色的圆环,还有其他几个长著羽翼的奇怪生物,但是却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模样。
那些身上长著羽毛的人似乎是丧失了理智,抬起头注视著那宛若神明的巨大眼球。
而在那巨大眼球的下方,有一个带著墨镜身穿风衣的模糊男子手中拿著长条形的武器指向了那天空中的神明。
这一刻画面变得模糊,似乎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大战。
黑色与白色不断地碰撞,整个世界也在颤抖撕裂,
这一刻正在画中观察这一切的周墨三人,都有一种灵魂又被撕裂的幻痛。
地面开始燃烧起金色的火焰,一把金色的长枪即將贯穿那穿著风衣的男子。
这时周墨他们才看清,原来在那海岸边缘的地方有一尊,灰色的十字椅子上面坐著一个正在沉睡的女人。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那沉睡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画面再一次的被撕裂扭曲,当周墨他们再次看情况面里的內容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却只看到了那把金色的长枪贯穿了女人的胸膛,而那戴著墨镜穿风衣的男人站在女人身后。
白色將黑色吞没,圣洁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一座教堂被照亮了。
教堂外是那些长著羽毛的人正在癲狂的狂欢。
他们的手中举著武器,而武器上面却插著人们的残枝断臂。
中间那阵燃烧著红色火焰的火堆,成为了这个世界中唯一的点缀。
所有的顏料再一次凝结成了漩涡,周墨他们退出了画中世界。
两双眼睛全都看向了周墨,这一次的画作依旧让人震撼。
就算是老蟑螂冯俊这个时候也看明白了画中世界所展现出来的画面,他脸色严肃的看著李培华问道:“几天前你看到的內容和这个一样吗?”
李培华咽了一口口水摇摇头:“当时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