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能让咱们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也好做针对性布置啊。这鬼地方发生的事情总让我有一种超出预料的感觉,越是这样,我越感觉到不安。
脑子哥有些烦躁地,用眼球抠了抠身上的沟壑:我也一样,估计咱们里面就只有那个狗东西一直没心没肺的。要是周墨没有被困在里面就好了,这也不至於让我死这么多脑细胞。
说起周墨工程脑又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了:周墨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脑子哥甩了两下眼球:应该问题不大,咱们和周墨也有著某种特殊的联繫,如果周墨那边真的出事了,咱们这边估计也好不了,既然咱们这边没什么变化,就说明周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这些道理工程脑都知道,但是还是得从脑子哥眼神中看出来才更让人安心。
工程脑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脑子哥又看了两眼教堂里面:好了,这里应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了,咱们也该回去看看那狗东西怎么样了。
说著脑子哥和工程脑就悄悄的攀爬在墙壁上,一路绕回了教堂的最深处,回到那个房间內。
不过他们两个才刚刚从窗户里面跳了进来,结果就看到一个硕大的狗头,正在窗口一脸贱兮兮的表情。
这只狗体型高大毛髮浓密,四肢著地都有足足1米的高度。
將近1米3的体长看上去极具衝击力,站在这儿更像是一头小熊。
不过本来很有气势的体型,配合上那滑稽的眼神,脑子哥一看就知道:狗东西,你成功了?
“鸣~汪~”
狗脑子拐著弯地叫声,也让消息发送到了脑子中间的那块设备中:还行,没我想像中的那么难受,就是稍微有点挤的难受。
工程脑震惊的看著狗脑子那硕大的狗头:还真能塞进去啊?
旁边的医生脑正在清理著地上的血跡,然后慢悠悠的打著眼神:稍微费了点功夫,但是好在狗脑子韧性比较足,稍微挤一挤没什么大碍,要是换其他脑子来肯定是不行了。排异反应也已经基本解决了,不过回头还是得要再次注射一下药剂,免得出什么问题。
秘书脑在旁边感嘆著:“医生脑实在是太强大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保证这条狗不会死而且还要让狗脑子能够舒服的钻进去,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工程啊。没想到医生脑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医生脑淡然地晃了两下眼球:一般一般,主要是狗脑子和这个机甲的適配性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