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但种种跡象表明这根本不是他的真正目的。”
“可是无论我怎么思索,都根本想不到他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计划,也想不到除了这天国之外,还有什么更值得他在意的事情。”
“你仔细想想,在我们看来让天国降临就已经是很可怕的计划了,一个施展不好,都很有可能会导致世界毁灭。”
“可是这样的计划却只是他表现出来的假象,那么他的真正计划会有多么可怕?”
脑子哥抠了抠身上的沟壑: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我觉得越是担心,反倒不如直接快刀斩乱麻,把他干掉会更好一些。
周墨仍然摇了摇头,大小眼里满是思索:“这个道理我很清楚,但这也不是让我不愿意去斩首的原因。”
脑子哥有点急眼了:到底是啥!
周墨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安抚脑子哥:“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孔明玉和一个人很像,你难道不觉得他这一环又一环的行为很像咱们认识的某个人吗?”
脑子哥身上的沟壑皱的都快要让体型缩小了:某个人?咱们一路到现在哪一个人不都是没过多久就被干掉的?说起来唯一让咱们吃过亏的,恐怕就只有夏安张芳了吧?
说到这脑子哥忽然顿住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孔明玉很像张芳?
周墨认真的点点头:“对。”
“虽然我没有什么证据,到现在为止,这个孔明玉也没有让我觉得束手束脚。”
“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咱们从了解到天国计划到现在貌似还没有对孔明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更没有对他的计划產生多么可怕的影响。”
“也就是说,咱们到现在都还没有让孔明玉伤筋动骨,而我们做出的所有反应也都在孔明玉的预料之內。”
周墨的大小眼望著那灰濛濛的天空:“从狗脑子写的信里就可以看出孔明玉到现在都游刃有余,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感到危险。”
“我的本能在报警,让我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因为掌握的力量而盲目。”
脑子哥並不像周墨那么敏感,不像他能够体会到那种危险的感觉,迟疑了片刻后打看眼神: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还是不要自己嚇自己,乱立fag。
周墨冷静地摇摇头:“我绝对不是在自己嚇自己,只是有些东西是通过蛛丝马跡表现出来的。”
“就比如说已经三四天过去了,霍阳教授那边都还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霍阳教授的画还没有给出新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