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李培华变成了个著急的猴子。
因为霍阳教授这种疑惑和不解持续了好几天的时间,甚至连平时机械地吃饭上厕所都不做了,如果不是李院长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来亲自检查一下霍阳教授的状態,他都以为这个老神棍是不是已经死掉了。
看著纹丝不动的霍阳教授李培华深深的嘆了口气。
虽然这种能够预言未来的绘画听上去確实很恐怖,但是却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
如果霍阳教授因为在这里枯坐而掛掉了,李培华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周墨一个交代。
李培华知道自己这样苦口婆心也没用,只能嘆了口气,走上前亲自用打湿的纱布给霍阳教授擦起了脸颊。
这样的事情交给別人,李培华可是一点也不放心,虽然已经成为了这家精神病院的院长,但是李培华却没有膨胀到能够无视周墨看重的人的地步。
一边给霍阳教授擦脸,一边嘴里嘟囔著:“平时你不是画的都挺积极的吗?
你的眼睛虽然没有焦距,但我能够从你的表情中看出,你似乎是在注视著什么。”
“你到底在看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问著,但是李培华实际上是在自言自语。
“变数。”
“啥变数?”
李培华问了一句,然后猛地抬起头,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著霍阳教授。
“你——你刚才说话了?”
霍阳教授就像是没有听到李培华的疑问一样,缓缓蠕动著乾裂的嘴唇,用那嘶哑的声音说道:“海的底部还是一——混沌。”
“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变数——你在哪儿?”
幸亏霍阳教授又继续的用那乾瘪的嗓音喃喃自语著,不然李培华说不定都会以为刚才说话的是鬼。
似乎是等待了太久的时间,让霍阳教授漫长的耐心终於快要被耗尽了。
霍阳教授忽然伸出手一把就拽住了李培华的手臂,那乾瘪的手臂竟然爆发出了可怕的力量,让李培华都来不及反抗,就被扯得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深渊——还不张开他的嘴——”
“为什么不继续吞噬——海底——”
“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原本安静的霍阳教授开始变得狂躁,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李培华活生生的撕了一样。
李培华连忙站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