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钢刀,直接捅进了段永强的心脏。
段永强这位新晋议员的脸色从红到黄,从黄到黑,从黑到绿,最终变成惨白。
他嘴唇蠕动了半天,也只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陈秀黑着脸,一把将自家的傻儿子拉回来。
这个时候还上去捅刀,你小子是真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啊。
拉回来了自家的傻儿子,陈秀又有些担心的看着周墨。
她真怕周墨一口答应下来,要是这样的话,只怕周墨的战绩上面又要加上一笔了。
虽然这个概率不大,周墨辣手摧花的次数也不算少,但是林夕阳长得确实很漂亮。
活活气死一个议员,这也算得上是丰功伟绩了吧。
审讯室内,周墨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没兴趣。」
「还是说说你们林家的诅咒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吧,如果你喜欢继续兜圈子,我只能说一声告辞了。」
林夕阳轻笑了一声:「我并非是在开玩笑,只是想要深刻的了解这个诅咒,当然是亲自感受一下才会更加清晰。」
「林家的诅咒由来已久,只不过这个诅咒只会在林家血脉的女子身上应验。」
「这其实一直都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只是因为在那个年代,林家女人有不少都死在了马蹄之下,好巧不巧死掉的女人还都是林家主脉的大女儿。」
「于是就在那个愚昧的年代,传出邻家女人的身上一直流传着诅咒,想要解除这个诅咒,就只有在30岁之前寻找一个丈夫,这才能够将这份诅咒转移到丈夫的身上。」
「当然,这也和当时林家的女婿都被马踢死了有关。」
听着林夕阳说到这里就一脸无所谓的停了下来,周墨顿时皱起了眉头:「就这?」
林夕阳微微点了点头:「就这,林家诅咒的来历没有你想的那幺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单的不像是个传说。」
「更像是一些闲的没事的人用来嚼耳根的闲话罢了。」
「说起来那匹幽灵马好像被人称作亡魂的引渡者,其实就是在说我们林家的女人应该不得好死罢了。只是当时这种话没办法明着说出来,就用这种委婉的方式。」
周墨的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那幺这个诅咒是从什幺时候开始应验的?」
林夕阳想了想:「大约是在一个月前,我忽然和妹妹在家里说一些夜话,可是没想到半夜就听到了马蹄的声响,我们的房门也被一只灰白色的马蹄踢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