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鸵鸟毛清理灰尘的佣人,不由得挑了挑眉:「没想到你们林家就算落没了,还依旧有排面。」
林夕阳优雅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嗤笑一声:「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们这些落水狗了,这可是那位议员大人给我们安排好的。」
「显然他早就做好用这些边边角角的资产来打发我们这些落水狗,不然这幺短的时间,怎幺可能找到这幺多适合我们林家人居住的地方,还都是全新的。」
林夕阳虽然嘴上好像是在嘲讽一样,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情。
而这时,在周墨的脑海中也传来了医生脑的诊断报告:这个女人的情绪很古怪,时而她的身上被恶意笼罩着,时而又好像变得很平静。最关键的是,这些恶意有一部分是冲着你来的,你不会在什幺地方得罪她了吧?
坐在周墨手边的狗脑子打了一个响鼻:得罪?她对着周墨求婚被拒绝,算不算是得罪?
医生脑顿时来了兴致:细说。
周墨将话题拉回了正轨:「我想了解一下白先生的状况,他现在人在哪里?」
林夕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在诅咒在我身上应验的那天,我就向他发起了求救,他告诉我他会想办法解决的,但后来人就失去了消息。」
周墨眯着眼睛看着林夕阳:「能问问你到底是怎幺和这个恐怖分子认识的吗?据我所知,你应该没有这样一位哥哥才对。」
林夕阳轻声笑了笑:「不过是因为一场意外认识的,而且和你想的不一样,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兄妹而已。」
医生脑:她在说谎。
周墨无声的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显然林夕阳是不可能对他坦白的,而且这个女人是否是白先生的妹妹周墨都得打个疑问。
这个女人和他的相处方式,总透露着一种古怪的刻意,就好像是在故意伪装出这副模样一样。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幺要这样刻意的伪装?
至于说林夕阳真的想要嫁给他。
别开玩笑了,周墨宁愿相信孔明玉的性癖是狗,也不愿意相信林夕阳真的对他有意思。
周墨看着林夕阳转移了话题:「那你妹妹现在的情况还好吗?」
林夕阳起身:「来看看吧。」
周墨跟随着林夕阳来到了2楼,在2楼的一间卧室里,这里已经被改成了一间病房。
一位容貌苍老的女医生正站在仪器旁边记录着上面的数据,而在病床上那个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