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休息了,我给你做好了午餐!」
就在这时,拉蒂丝气喘吁吁地双手提着一个几乎有她半个身子大的饭盒跑了过来,
老实说这幅模样好似步履的企鹅般有一点点滑稽。
但看着少女额头上的汗水以及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海格克斯只觉得心中没由来的微微一痛,像是被什幺东西扎到一样。
「呼」
海格克斯叹了口气,将头顶的巨石缓缓放到了地面上。
为了不给面前的女孩留下心理阴影,他暂时放弃了寻死的想法。
「海格克斯,我能向你询问一个问题吗?」
看着埋头干饭,风卷残云般只用了几分钟便将她一上午努力成果吃完的男人,拉蒂丝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咔。
「可以,你说吧我在听。」将最后一块肉排咬碎连同骨头一起咽下去后,海格克斯轻声道。
「你为什幺要这幺逼迫自己?」拉蒂丝道。
「我总感觉,每一次海格克斯你锻链的时候,都好像要把自已活活逼死一样,你不觉得你有点太..太.."
拉蒂丝纠结了半天不知该用什幺词语形容,或者说她怕触怒到海格克斯。
「太极端了是吧。」这时海格克斯淡淡道拉蒂丝脸色一红,随后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是为了取得更强的力量好改变你身上奴隶的身份吗?」
「放心吧,你已经很强了,即使最后被作为奴隶拍卖掉,买下你的贵族也定然会对你以礼相待,解除你的奴隶身份甚至不惜将他家族里的大小姐嫁于你的。」
拉蒂丝柔声安抚道,在说到最后时她的俏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最后与海格克斯携手走下去的人是自己。
「你误会了,我早已不在意我是不是奴隶,我之所以要变强,只是为了去守护某些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事物。」海格克斯平静道而拉蒂丝则陷入了困惑之中,这世上真的有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事物吗?
恩...我对海格克斯的爱算一个,哥哥算半个,赛门大人也算半个。
而看着面前咬着指头思索的紫发少女,海格克斯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如今最令殿下困扰与悲伤的,无疑就是初夜权正在东境这片土地上扼杀一个又一个无辜的婴儿。
而初夜权的制定者是穿刺公赛门·克莱,也就是拉蒂丝的养父。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