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坠下的碎片,如同坠落的巨石般,正狠狠地嵌在她床铺的正中央。
那承载着她最后一丝希望的床板被轻易洞穿,已经无法再使人入梦了。
拉蒂丝:“”
少女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流下。
也许脱离噩梦不是非得自己的床,家人的床一定也可以!
拉蒂丝立刻不顾一切地朝着拉斐尔的房间跑了过去。
所幸等她赶到这之时,那张大床依旧完好无恙的立在房间中央,并没有像她的床一样被砸穿。只不过天花板上震落的灰尘,如同细密的灰色雪花般,薄薄地溅了一层在床单与枕头上。
见状少女长舒了口气,随后便走过去开始抖落上面的灰尘。
等她终于清理干净准备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却在转身之时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正静静地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礼盒。
它看起来放在那有些时日了,颜色在灰尘下显得有些黯淡,但形状依旧完整,系着的丝带也未曾解开。
这是兄长留下的吗?
是送给谁的礼物啊.
怀揣着一丝好奇与忐忑,拉蒂丝吹干净礼盒表面的灰尘,解开丝带打开了礼盒。
盒内的衬垫依然是崭新的颜色,保护着藏在其中的两件物品:
一件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淡紫色丝绸长裙,即便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那光滑的衣料也流转着柔和而高贵的光泽,宛如将绚烂的晚霞织成了衣裙。
而在衣裙之上,则安静地躺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洁白的信纸在紫色的丝绸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在目光见到那件长裙的那,少女便心中一颤。
她知道这件礼物是留给谁的了.
“拉蒂丝,谢谢你为我做饭,作为回报,咱们今天一起出去逛街,我把那件你想要很久的丝绸长裙买下来送给你作为不久后你十八岁生日的礼物吧。”
兄长曾说过的话语在她脑海回荡。
即使我偷偷把你积攒下来的全部积蓄都拿去给角斗场的奴隶们购买粮食替换了恶劣的食物,你还是为我买下了这件长裙吗?
拉蒂丝鼻子一酸,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起信封,取出信封的信阅读了起来:
全世界最可爱的妹妹,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
毕竟,我还没有愚蠢到,会让给你准备的生日惊喜提前被你发现。
就像小时候我们一起玩捉迷藏时,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