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遥远吧。」
「……什幺?」
「没什幺,你对这一剑很有兴趣吗?」
赵剑飞瞪眼:「何止有兴趣,简直、简直崇拜……唉,裴公子,我这些天也看了很多比斗了,总是因孤陋寡闻而震撼。但真没有任何一式剑像这般——你说世上岂能有这样的剑?」
裴液安静看了他一会儿,赵剑飞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然后他猛地想起来,身上一悚:「哦!裴公子,我不是说佩服雍戟,谁都知道那只是——」
「没事。」裴液笑,「我知道。」
「……那就好。」赵剑飞抿了抿唇,「裴少侠,这回、这回羽鳞试我最钦佩的用剑者就是你。该你上场了……他们都说颜非卿厉害,我相信你。」
显然说出来颇像谄媚之言,因而令男子脸颊泛红,讲完后他挺身抱了个拳,转身便扯着师父快步离开了。
李西洲看着他们二人离去,转回头望向少年:「你的拥护者也不只有姑娘嘛。」
裴液笑。
人们不认得这一剑,其实没有什幺特别的原因。
盖因老人不是江湖客,而是仙人台鹤检,魏皇后麾下心腹。
他不会用出来给人看,见过这一剑的大概都死了。
仙人台的同僚自然也不会泄露同伴的底牌。
但应当还是有很多人知晓的,只是过去太久了,消息也太驳杂。
「想好了吗?」李西洲道。
裴液看着台上,颜非卿已经立在那里了,他下意识抚了抚腰间剑柄,没有答话。
李西洲笑笑,掀开些兜帽,仰颈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附耳小声道:「别让李缄听见。我讲真的,也不想看见你输——输谁都不行。」
裴液瞧着她认真清亮的眼,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我觉得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她将他转过身,推上了剑台。
裴液笑了下,朝台中走去。
人潮一瞬间汹涌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