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总得慢慢加些新菜式进去,笋蕨馄饨做为一道好吃又好做的主食,文舒认为完全可以加进去,并且因为有置物篮保鲜,甚至可以做为茶棚的一道特色。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刚走出院门时,里头的窃脂鸟也动身了,不过,这次它不是飞往别处,而是悄悄的跟着她一路往城外去。
文舒出城疾走了一会,便来到上次挖蕨菜的春笋的地方。为了多挖些蕨菜和春笋,她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待到茶棚里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好在赵娘子是个勤快的,她进去时,对方已经烧好了开水,并且煮好了一壶茶汤和三笼实心馒头。文舒笑着打了声招呼,放下菜蓝子,就去瞅屋后和屋内的水缸。
见缸里水果真不多了,便又拿起桶和扁担去对面的小河挑水,也是直到这时,她才发现窃脂鸟跟来了,因为水中的倒影。
她抬头望天,手一招,窃脂鸟便从天上飞下来,落在它身旁。
“你怎么跟来了,是不是觉得在家无聊?”
窃脂鸟没回话,只那么定定的看着她。
“算了,来就来吧,以后白天你就待在茶棚后头的山上吧,也省得闷不住给我出去惹祸,山上吃的东西也多,也不怕去了什么富贵人家,让人一箭射了。”
晌午时份,文舒正和赵娘子一起包馄饨,茶棚里却突然进来几名男子,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瞧神情,只怕不是正经的吃客。
果不其然,这伙人还未落座,便听其中一人嚷道:“店家,快上几斤羊肉,再拿几壶好酒来。”
文舒忙上前赔笑:“几位客官实在抱歉,小店新开,还未备下菜蔬和酒水,如今店中只有许馒头和茶汤,还有正在包的笋蕨的馄饨,不知几位”
“鬼他娘的才吃馒头,爷们要吃肉。”说话之人,将腿边的凳子一脚踢飞。
文舒眉头一皱,面上却依旧好言好气道:“几位爷想吃肉,往东过去半里有家平安茶肆,他家做的焖羊肉就极为不错,几位爷可移步去尝尝。”
“爷们就是打那过来的,用不着你指点。”一男子恶声恶气道。
“既然几位不想打尖,那就请别处去吧。”面对明摆着找茬的人,文舒深知怎么说都是错,所以语气也不再和软。
“哟,这就赶人呐,一个小小的茶棚还以为自己多高级不成。”说话之人,嘴边长着一颗黑痣,痣上还长着一根毛,此时那毛正随着他的动作和表情,不停的颤动着。
文舒正欲怼回去,这时赵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