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还怪起我来了。”她转身将帕子挂回身旁的木架上。
文老爹无奈叹气:“你呀,你这样,我哪日闭了眼都不能放心。”
“呸呸呸,您春秋正盛,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这种不吉利的话可不兴说。”
文老爹盯着她看了一会,久到文舒脸都要笑僵了,才见他开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一听这话,文舒如蒙大赦,忙倒掉盆里的水往厨房跑。
只是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探头问道:“爹,您早上想吃什么,桐皮面还是蒸镘头?”
文老爹正在床边穿衣服,闻言道:“你看着办,记得出门前好生装扮一番,莫让人瞧出来。”
“哎,知道了。”文舒应了一声,三步并做两步进了厨房。
两刻钟后,一盆南爪粥并六个粉丝馒头加外两碟咸菜被她端到院中的木桌上。
此时日头已经出来,正斜斜挂在东方,前头的街面上也开始热闹起来,隐隐传来小贩的叫卖声。
“卖饼喽……菜饼、肉饼,芙蓉饼”
“馒头,素馒头,裹蒸馒头,肉馒头.”
文舒看了眼桌面,见她爹在前头还未回,想了想从袖中摸出几个铜子,打开院侧门,朝外探头道:“张家小哥,来两张熟肉饼。”“好嘞”姓张的小贩闻声立即跑过来,熟练的用油纸包了两张熟肉饼递过去,笑道:“承惠四文钱。”
“喏。”文舒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铜子递给他。
“谢小娘子。”
买好饼,文舒回身关上门,就见她爹正往后院来,忙上前招呼道:“爹,快来,刚买的张家肉饼,还热乎着呢。”
文泰扫了一眼桌上,见桌上有馒头,有粥,便道:”你吃吧,我吃这些就行。“
“那哪成。”文舒不依,拿出一张饼递给他:“我买了俩呢,咱们一人一张。”
文老爹摇头不接,“不了,都留给你,你今晌要出去做活还是吃饱些,免得半道饿了没处找吃的。”
“爹放心,我们出去做活,主家也会派吃食的,饿不着。”
文老爹还是摇头:“听我的,今次不比往日,就是少吃一些也莫要与人争执,惹出事非来。”
要不是已经答应了人家不好反悔,文泰怎么也不会让女儿去做这个活计。
文舒赶忙举手保证,就差指天发誓,“爹放心,我一定谨慎小心,不会让人识破的。”
“但愿如此吧。“文泰无奈的摇摇头,在桌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