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心口,庆幸道:“方才多亏了你反应快,否则屏风出了事,咱们回去少不得要吃一顿挂落。”
文舒根本没空听他说什么,悄悄揭开红封,摸出里面的交子一看,却见是五张二百文的,合共下来一贯钱。
天降横财!
王御史大气呀!
思索片刻,她从内取出两张,递给李青道:“李哥,这个给你。”
李青未想到她会有这般举动,当下惊的连退数步,摇头道,“文兄弟这是做甚?“
文舒笑道:“今日与李哥一同看守这屏风,若是失职,咱俩谁也跑不了责罚,既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得了赏,自也该分李哥一份。”
“不成,不成。”李青慌忙摇头:“今日救下大人全是你一人之功,我半分力都未出,怎好拿钱,再说了,若不是你反应快,屏风出了事我回去还要吃一顿挂落,如今屏风无事,已经是沾了你的光,岂能再舔着脸要你的银钱。”
见状,文舒笑着收回一张交子,然后把剩下的一张不由分说的塞到他手里。
“今日这红封实乃意外之喜,小子往日没少得李哥照拂,这钱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再者今日御史府办的是满月宴,李哥分了钱,也一同沾沾喜气。”
这好听话谁不爱听,更何况文舒这话可是说要到李青心里头了。
他今年二十有三,成亲两年了,可家中娘子却未给他生下个一男半女。他娘急的天天在家里念叨着要去上香,他日日听着心中不免也有些着急,如今文舒说了这话,只觉得是个好兆头,当下便将爽快的将钱收了。
“成,那就借你吉言了,他日司里若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说一声,能帮的上,我定不推辞。”
“哎,那就多谢李哥照拂了。”下晌,将东西平安运回去与李管事交接完,文舒便领着刚得来的八十文工钱和王御史给的赏钱,一路小跑回了棺材铺。
到家,她先去房间将怀里的工钱和礼钱都放到床下的陶罐里,然后又细细数一遍,确认没错,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井边打水洗脸洗手。
要说今天还当真是喜从天降,仔细算算,如今她手里的银钱加上今天刚得的,也存了快有一贯半了。
按着这进度,想来再努力努力个两三个月,就能帮爹把那副护腰买回来了。
想起她爹的腰伤,文舒就禁不住一阵内疚。
要不是三年前她贪玩跑到房顶捡键子,她爹怕她摔下来,急急跑过来想要接住她,也不会踩到井边青苔,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