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堂,去了府尹大人日常休息的后衙。
“小娘子可知本府叫你来所为何事?”
她这边进门刚行了个福礼,周大人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不知。”文舒继续装傻。
“听说小娘子是神鸟的主人?”
“是。”
“今日晌午,御街前忽起大风这事,小娘子可知晓?”问话时,周大人一直看着文舒,试图通过对方的面部表情查看她有没有说谎。
哪知这是真事,是以文舒说的无比轻松,“知道,我当时就在御街。”
“小娘子去那里做什么?”
“我爹的案子,官家交给民间决议,我身为其中一员,自然也可以去表意。”
“可有人能证明?”
“能,手帕交王玲和当时负责记录的太学生都可做证。”文舒早就想到了这一天,是以那天特意去了范正清那排队。
范正清此人,从西园那次就能看出来为人有君子之风,且立身正、敢直言。若遭问询必会据实以答,并且不太可能因为他人的示意而改变口风。
文舒回答的这些,事后都可以查证的,所以周大人并没有在此事上过多纠结,而是转问当时神鸟在哪。
毕竟能御风的是神鸟,文舒在不在场并不能证明什么,神鸟才是关键。
“它两日前外出受伤了,这些天一直在家将养。”
“受伤了,这么巧?”周大人眼睛微眯,似是不太相信的样子。
“嗯,伤得很重,险些送了命,幸得玉津园的包都监出手,才捡回了一条命。”
闻言,周大人当即唤来两名衙差去核实文舒所言。
见此,一名衙差上前道:“回大人,两日前确有百姓来报,说神鸟重伤被人抱着去了城北‘涂一手”药铺医治,我们当即赶往,然赶到时治疗已经结束,药铺的大夫说,其主人已经带着它回去了。”
“那你们可确认过,当日是否是这位小娘子抱去的?”周大人问。
衙差为难的点头:“没有。”
“那还不速去。”周大人气道:“日后接到来报一定要追查落实,以免被歹人钻了空子。”
话虽是对着衙差说的,但文舒总觉得周大人是在点她。
直到衙差领命去了,周大人才又转向文舒和她说天降彩带之事,并说明此事的利害关系。还说若是她所为,只要她坦言相告,念她年纪小不懂事,官家那边他会帮着说情。
文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