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她家后院只烧着井前那一段,后面住人的地方还是完好的,因此并不急着去取银子。
反倒是铺子虽说烧的严重,基本不可能留存什么东西,但是做棺木用的那一套工具家伙什怎么也得给拾回来。
想着这些,父女二人直奔铺子。
果然,半刻钟后,三三两两的铁片被父女归拢到一处,而其上的那些木头手柄,或者外包边则早就化为灰烬,这些都在父女俩的意料之中,能把这些铁片捡回来,他们就已经很知足了。
意外的是,除了铁片,文舒还从灰堆里扒出了一个陌生的铁盒子。
“爹,你看,这是什么?文舒将铁盒子举了起来,抖了抖灰。
文泰扫了一眼,见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漆黑铁盒子,只有成人巴掌大,不由问道:“这东西你从哪找出来的?”
“那。”文舒指了指门边放边角料的地方。
文泰放下东西,接过文舒手中的铁盒子细细端详。
铁盒子通体黝黑,四周刻有飞禽走兽和山水鸟和图案,奇异的是整个盒子的形制竟然有些像棺木,不禁皱了皱眉。
“爹,这是咱家的物件吗?”文舒问。
“不是。”
“那怎么从咱家扒出来了?”
“许是哪位客人经过时不小心落下的吧,你且先收好了,回头若有人来问,就还给人家。”说着,将铁盒子递还给她。
“嗯。”文舒轻应一声,将铁盒子接了过来。只是,这之后根本没人来问过。
同一时刻,威远候府。
书房外,陆喜打量着天色,见都卯时了,书房还是房门紧闭,不由上前敲了敲门,“公子.“
房内,枯坐了一夜的陆元丞回过神来,见窗外天光大高,不由一怔,“什么时辰了?”
“回公子,刚过卯初。”
陆元丞揉了揉酸痛的额角站起身,绕到桌案前,淡声道:”进来吧。“
得令,陆喜忙示意身后的一丫环们跟上,自己率先推门入内,身后一众丫环捧着水盆,衣服等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入。
少顷,陆元丞由丫环们伺候洗漱,脑中却还在想昨日之事。
昨日他借机在御史府逗留了几个时辰,期间也曾避开下人去书房查探,然而结果却一无所获。
那份三年后震惊朝野的名录此刻并不在御史府!
想到此,他不禁眉头深皱.
一旁的陆喜见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