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心念一动,那堆积如山的馒头便瞬间消失,收进了置物篮。
如此往复,她蹲守在破败的别院门后,将十二家铺子不同时段送来的馒头尽数收入囊中,看着置物篮里那足够百余人消耗数日的干粮,心中稍安。
就在她准备返回客栈时,却听见码头方向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行商模样的人正围着本地的一个牙人,语气激动:
“不是说你们浮梁县遭了灾,米价飞涨吗?我们兄弟几个凑钱,紧赶慢赶运了这八百石米过来,怎么现在又说米价平稳,根本不缺粮了?”
“就是!这要是按现在的市价卖了,我们连本钱都收不回来,还得赔上路费!”
那牙人也是一脸无奈:“几位客官,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们浮梁近来风调雨顺,何时传出的灾讯?就是近日有人说会发大水,这不也没发嘛。”
“你的意思,我们被骗了!”那行商眼睛一瞪,眼看就要发火。
牙人忙后退几步,连连摇头,“可不关我的事,我先走了。”
剩下行商站在码头,看着船上的粮食,眉头紧蹙。
见状,文舒迎了上去:“几位老板,你们这批米,如今作何打算?”
那几名行商见是个年轻女子,本不欲多言,但见她气度沉静,不似寻常人等,为首一人便叹气道:“能作何打算?要么原路运回,徒增损耗;要么就只能在此地低价抛售,少亏当赚了!”
文舒沉吟片刻,开口道:“若几位愿意,我便按眼下浮梁县的寻常市价,将你们这八百石米尽数买下,如何?”
行商们皆是一愣,随即面露惊喜:“小娘子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文舒点头,“银货两讫。只是需劳烦诸位,将米运至前面那处庄前别院。”
这对行商们而言,简直是峰回路转!
他们原本已做好亏本的准备,如今能按市价平稳脱手,已是求之不得,当即满口答应。
文舒将行商们指挥到别院,又当场付了交子,银货两讫。
待众人离去,她如法炮制,将堆积如山的米袋一一收入置物篮。
看着几乎被米山和馒头塞满的好几个置物篮,心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回到客房,日头已经高悬,火辣辣的太阳,看上去和洪水一点边都不搭。
秦景阳斜倚着客房门,吐槽道:“这么大的太阳,哪里来的洪水,到底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