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里头会装什么呢?
好奇之下不禁想推开铁盖看看,只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不行!这东西不是她家的,她若这般擅自打开了,岂不是窥视他人隐私,夫子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犹豫片刻,她想着,算了,还是再等等吧。
城北发生火灾这么大的事,不出一天肯定整个东京城都知道了,到时不管是谁路经此处不小心遗失了东西,听了这茬,肯定能醒过神来,回头来找。
若是过去个把月,此物还是无人问津,她再开也不迟。
打定主意,文舒按耐住自己好奇心,转身回桌案前继续温书了。
只是这头刚坐下没一会,那头便又听得小院木门吱呀'响了一声,随后她爹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阿宁,阿宁快来搭把手。”
闻声,文舒忙搁下书本跑了出去,这一出门,便见她爹肩背手扛的提溜了一大堆东西回来,最显眼的莫过于肩上那七八十斤大面口袋。
她赶忙上前接过,口中埋怨道:“爹要麦面只管跟米铺说一声就是,他们自会派人送来,何苦这般背了回来,还提溜这么些东西,小心再伤了腰。”文泰却是摇摇手:“没事,我心中有数着呢,米铺今日人多,掌柜的说晌午前可能都没空送,我思量着缸里的白面还不够做一顿浇肉面的,就干脆自己背回来了。”
家里的饭食向来是文舒操持,家里还剩多少面她自然知道,只是这会听到她爹说中午做浇肉面,不由惊呼道:“爹,你买肉啦!”
文泰笑笑,变戏法似的从右边萝筐里提溜出一条五肉来,“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买肉嘛。”
这事文舒自然记得,只是昨夜家中突发横祸,铺子遭了灾,他日重建不知要多少银子,想起这个,她哪里还敢提吃肉的事,如今再看那肉快有两斤的样子,不禁又心疼道:“这肉是不是买的有些多了,咱们还得留着钱建铺子呢。”
文泰失笑,拍了拍身上沾的面粉道:“不妨事,省下这两斤肉,咱们也建不成铺子,况且你这个年纪还在长身体,怎么也要吃些好的。”说着上下打量她一下,颇为嫌弃道:“还是瘦了些,怪道来相看的人家都不同意”言罢,叹息着往井边走去。
站在原地的文舒,看了眼自己略有些平坦的胸口,只觉得满头黑线.
这又是哪家的婆娘在她爹面前嚼舌根了,她家虽然不是日日吃肉,但吃的也不算太差,隔三差五也能开一回荤的。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