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嘴。”
宁玉合有些没底气,偏头望向一遍:“反正都怪她,不然我只敢心里想想,绝不会说出来,更不会对你做什么。”
许不令轻轻点头,左右看了看:“那钟离姑娘人呢?我去帮你收拾她。”
“昨天已经撵走了……你以后不许和她接触,她就是个害人精,我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许不令有点可惜,不过人已经给撵走了,他也不好惹毛了师父,只能以后遇上了再道谢。
“好,都听师父的。”
宁玉合见许不令没有把钟离玖玖找回来的意思,心里才暗暗松了口气,火气也消了几分,走到了书房的小塌旁坐下,低头看了眼小腹,又把目光放在了窗外。
许不令心领神会,走到书架旁拿来颜料画笔:
“师父,过来躺下。”
宁玉合身体僵了下,上次被亲了一口,知道许不令肯定没安好心,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守宫砂不画出来,被清夜发现就全完了,纠结许久后,还是看了眼坐下的小榻:
“我不想在桌子上画……冰的很……”
许不令自然不挑地方,走到小塌旁,在宁玉合跟前坐下,调好颜料放在案台上,拭目以待。
书房的正下方,宁清夜站在窗口,看着潭州的江岸渐渐远离。
风雪之间,宁清夜又想起了在长安城无人小巷中的那段日子——穿着那件白狐裘,每天早上到孙家铺子买一壶酒,顺道看看那个富家公子过来没有。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要每天去看,便如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待在船上一样。
我去江南做什么……
可能江湖就是这样,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恍惚之间,宁清夜抬手摸了摸肩膀,那件厚实的白狐裘放在了道观里,今年肯定不能穿了,想想还有点可惜……
正想着这些没头没脑的事情,祝满枝进了房间,站在旁边有点闷闷不乐。
宁清夜转过头来:“怎么?和夜莺单挑又输了?”
“不是。”
祝满枝叹了口气:“方才又上来了个姑娘,和我俩年纪差不多大,我顺便看了几眼,长的很漂亮,而且就是许公子说过的芙宝。”
“芙宝?”
宁清夜蹙起眉头:“这么难听的混号?”
祝满枝嗯了一声:“是许公子亲口说的,许公子的酒葫芦还给她了,明显很重视那丫头。听说是书香门第的小姐,知书达理、温柔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