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朋友?”
“我没觉得他高不可攀,就是很特别……”
“唉……”
钟离玖玖无话可说,摆了摆手:“去等着吧,其他交给我。”
钟离楚楚想了想,也没有拒绝,转身走到了酒楼的二层安静等待。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小麻雀飞了回来,落在马车上叽叽喳喳。
钟离玖玖知道人来了,抬手给徒弟打了个手势,从马车上跳下来,一马鞭抽在了马屁股上。
“嘶——”
烈马霎时间拉着空车冲出了巷子,沿着街道狂奔,惊的行人四散近乎。
“呀——”
“当心——”
便在此时,街边的酒楼二层忽然跃出一个身影,身着红色纱裙,身材修长高挑,凌空一跃,动作干净利落的落在了飞驰的马车上,抬手捞起缰绳用力猛拉,硬生生将受惊的马给停了下来。
街边群众惊为天人,不少书生露出崇拜的神色,开口赞叹:
“好俊的功夫……”
“姑娘真厉害……”
稍早之前,许不令带着三个姑娘进入了繁华的淮南城,往风景最秀美的沿山街行进。
看着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与表面快意恩仇实则藏污纳垢的江湖比起来,许不令还是觉得这种地方更适合人待着。
松玉芙算是个书生,明显很喜欢的江南的环境,偶尔听到街边书生讨论的歪诗,还轻声评价:
“许世子,那也算诗呀,连长安的才子都比不上。我觉得你写的那几首才叫诗……”
许不令对此有些无奈:“别提诗词,都说了不是我写的。”
“就是你写的,都出长安城了,还装个什么……”
“……”
两人在后面说说笑笑,祝满枝不时回头看一眼,然后蹙着小眉毛认真思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清夜性格使然,对街上的景色不怎么感兴趣,见满枝神色古怪,轻声询问:
“满枝,你怎么了?”
祝满枝偷偷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又闷闷不乐的哼了一声,低头踢着街面上的小石子。
宁清夜略显疑惑,看了看满枝,又看了看后面相谈盛欢的两人,总算明白满枝是在吃闷醋。对此不禁有些好笑,轻轻摇了摇头。
三个人就这么走走看看,抵达沿山街附近时,忽然听到街边传来一阵呼喊声:
“许不令!许不令!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