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分了大半,到你身上也记了次大功,再记两次大功,你就平步青云进天字营了,急个啥……”
祝满枝小口抿着黄酒,哼了一声:“哪儿有这么好的运气,上次要不是碰巧撞上许世子,这案子知道也办不成。”
“那倒也是……”
刘猴儿说话之间,偏头看向街道,忽然目光一凝,抬手拍了拍旁边的铁塔汉子:“王大壮,你看,有个傻子。”
祝满枝和王大壮目光投出窗外,却见街道之上,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头,步履维艰的行走,眼神昏黄无神,不时用手捶一锤老腰。
祝满枝认得这老头,经常在后街上的茶铺里说书,今天那老头腰间挂着一个钱袋子,鼓囊囊的透出银子的轮廓,一眼扫过去怕是得好几十两。
祝满枝一愣:“这老爷子,带这么多银钱出门还漏富,不是找抢嘛……”
眼神扫过街面,果然有几个贼眉鼠眼的汉子往老头跟前靠,而那老头好死不死,直接走进了旁边一条巷子。
“嘿——”
祝满枝脸色微急,连忙提着雁翎刀,从窗户一跃而出稳当落在地上,两个同伴紧随其后。
飞雪洒在清幽小巷,两名狼卫绑住三个匪寇。
巷口处,祝满枝安慰好哆哆嗦嗦的老萧,嘱咐其把银子藏好后才让其离开,提着刀走回巷子。抬眼瞧去,身着白衣的许世子,拿着酒葫芦站在原地,身形笔直,纹丝不动。
方才的危险处境她心里有数,若非许世子出手相救,她非死即残。
祝满枝犹豫片刻,走到跟前正想打招呼,许不令却是先抬手:
“举手之劳,出门在外,叫我许公子即可。”
祝满枝回头看了看两名狼卫,便也没有透漏许不令的身份,跟着往巷子外行走:
“多谢许公子啦。”
许不令抿了口酒,偏头打量几眼:“年纪轻轻,不呆在屋里绣做女红,跑出来学男人打打杀杀。我遇见你两次,你都在被打,以后当心啦。”
祝满枝讪讪轻笑,勾了勾耳畔的一缕发丝,抬眼偷瞄了几下:
“谢许公子关心……您怎么会在这儿?”
许不令轻笑了下:“龙吟阁有场棋局,本想过去看看,恰巧路过……你叫什么名字?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跑来京城当捕快?”
“我叫祝满枝,桂满枝头的意思。”
祝满枝跟在后面缓步行走,眸子里显出几分失落:“我爹给我取的名字,小时候家里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