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除之后快!
在场雅间內的诸位公子哥,大多都是潯阳郡有头有脸的二世祖,紈絝子弟,属於是依附在王勤身边的狗腿。
王勤的爹是潯阳郡太守,整个潯阳郡大多公子哥唯他马首是瞻。在场眾人自然是知晓王勤对那临王世子不屑一顾,甚至也有些人知晓猜测到王公子对长公主有那么几分意思。
眼下听到王勤的话,自然顺势下坡奉承。
“王公子说的没错,那临王世子何德何能,配得上长公主?”
“要我说,当今天底下能配得上长公主只有咱们王公子。”
“要我说,陛下不该这么糊涂赐婚……那林恆重占据南方为王,势力日渐庞大。这个时候了还將女儿嫁过去,岂不是糊涂?”
“就是,將来要是那蛮王谋反,到时候还得靠咱们雁州阻拦。依我看,陛下就应將长公主赐婚给咱们王公子,到时候联合起来,那林恆重绝对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
雅间內,这些紈絝公子哥们唯恐天下不乱的说著这些危险发言,言语间不无巴结的话语。
王勤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几分冷意笑容。很显然,这些话对他来说似乎很受用。
“本公子配不配得上长公主暂且不说,但他这临王世子是绝对配不上的。”王勤冷笑一声:“他想娶长公主,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
谁都清楚,长公主对於这门婚约也很抗拒。甚至京中一直有传言,若那临王世子敢入京,长公主便要打断他的狗腿。
“在临州或许是他的地盘,但到了潯阳郡可就不一样了!”
王勤脸上的冷笑更盛:“只要他敢来,本公子定要好好送他一份大礼!”
“……”
清晨,天色蒙蒙亮。
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上楼,来到房间门外。
敲门。
“少爷,少爷?!”
门外传来焦急的声音。
房间內,王勤迷迷糊糊被吵醒,破口大骂:“谁啊?”
“少爷,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王勤脑袋一个激灵,昨晚醉酒后迷糊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不少。
坐起身子,这才瞧见房间內一片狼藉,床榻之上,还有一位刚被吵醒,迷迷糊糊的女子,声音娇滴滴而嫵媚:“公子,怎么了吗?”
“鬼知道?!”
王勤没好气开口,一把將女子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