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昨晚提起过,这个林空虽名义是临王世子的人,但实际上却听命於纸鳶。自然而然,跟临王世子之间便有了矛盾。
加上这林空是个心地正直之人,自然也看不惯昔日这临王世子肆意妄为,鱼肉百姓的行为。虽是属下,但其实打心底瞧不起临王世子。
正因如此,眼下当林空见到临王世子时,神色虽然看似恭敬,但实际上没有任何对主子该有的態度。
林江年並未放在心上,瞥了一眼他身后,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林空平静道:“回殿下,他们都是清风楼的同党,与此次刺杀殿下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属下奉命將他们抓回处置!”
林江年明了。
陈鶯鶯作为清风楼魁,参与了此次刺杀临王世子的计划。自然,清风楼也会被划为同党。
看这人数,恐怕是整个清风楼都给抄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林空却没有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林江年身后。
林江年瞥了眼身后,青衫长裙,身姿高挑的纸鳶缓缓走近。
她清冷目光瞥了眼院中,又落在林江年和林空的身上。
见状,林江年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本世子问你话呢,你耳聋吗?”
见纸鳶靠近,林江年故意加大了声音。
在红衣女子的描述中,那临王世子便是如此对属下。
林空低垂脑袋,面无表情道:“殿下想如何处置?”
林江年冷笑反问:“本世子说了算吗?”
林空道:“殿下吩咐,自然算。”
“是吗?”
林江年回头看了眼纸鳶,见她面无表情,冷笑一声:“若本世子要你把他们都放了呢?”
林空一愣,似是没想到林江年竟会说出这样的要求,他下意识目光看向纸鳶。
却见纸鳶同样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林空心头一沉,面对著世子殿下那咄咄逼人的神情,哪里不知道殿下这是在故意为难他?
沉默片刻,林空道:“既然殿下要放,那属下自然遵命。”
说著,他转身便要去放人。
“等等。”
这时,纸鳶终於开口。
她喊住林空,又看向满脸冷笑的林江年,清冷的脸上波澜不惊:“殿下別闹了,他们不能放。”
林江年冷眼看她:“你也想违抗本世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