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能与她一较高下的几乎没有。无论是从姿色还是武功亦或者是聪慧才智,纸鳶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大丫鬟。
没人动摇的了她的地位。
几个月未见,纸鳶並没有多少变化,依旧是那张淡雅玉琢的脸庞,五官精致,看似成熟的气质下,却又有著几分尚未完全脱离的稚嫩。
仔细想想,她与林江年年龄相仿,不过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不过是在临王府时,行事作风比较威严清冷,显得不近人情,以至於让人忽略了她的年纪。
实际上,她不也才只是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
正是少女最青春靚丽,含苞待放的年纪!
或许是被林江年冒犯摘了斗笠,纸鳶眼眸底有慍怒神情涌现,轻瞪了他一眼。
微微散落的鬢髮,显得她更为动人。
她就这般瞪著眼盯著林江年,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底有警惕涌现。
林江年自然是察觉到了,也想起在几个月前的某天傍晚,他偷亲纸鳶的场景。
还別说,触感不错。
回想此事,林江年目光落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心中的那一丝不悦也很快消散。
算了,自家小丫鬟,不跟她一般计较。
“本世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
纸鳶依旧面无表情。
“你也別一副本世子欺负了你的样子,本世子还没动手呢。”
林江年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真出不去!”
“要是能出去,本世子还用得著在这里跟你废话。”
听到这话,纸鳶抬起头来盯著他,似想看出他话中真假。
“怎么?本世子还骗过你不成?”
林江年瞥了她一眼。
纸鳶沉默,这话她自然不信。
林江年骗她的可不少。
但他刚才的语气,的確不像是在骗她。
不过……
纸鳶眉头微皱,看了他一眼,沉默了许久:“你哪来的钥匙?”
很显然,她还惦记著之前林江年用钥匙打开密室的事情。
“侍卫身上找到的。”
纸鳶眉头皱的更深:“侍卫?”
“我之前来过这里。”
林江年指了指门口:“比你早一步来过这里。”
纸鳶沉默,回想起刚才门外的血跡以及周围打斗的痕跡,很快意识到不对:“你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