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汤药来到一旁桌前,放下,而后点燃桌上的油灯,微弱的灯光照亮房间。
隱约可见不远处的床榻上,正坐著一道身影,平静的看著他。
“天黑了怎么不点灯?”
林江年瞥了她一眼,“来喝药了。”
没有回应,依旧寂静无声。
林江年转身看向床榻边,见纸鳶正坐在床边,抬眸看了他一眼。
沉默不语,不知想著什么。
林江年一怔,不知为何,感觉她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
林江年看向她,纸鳶却很快低眸下去。
“没事。”
她镇定开口。
林江年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问题,摆摆手:“行了,別愣著了,过来喝药吧。”
纸鳶还是沉默,在林江年转身时,她又抬眸看了几眼。眼神底,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怒闪过。
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缓缓起身来到桌前。看著桌上的药碗:“这是什么?”
“药!”
林江年瞥了她一眼:“放心吧,不是迷药。”
纸鳶:“……”
似乎想起几个月前某人的豪言壮语,纸鳶抿了抿嘴。
有些不满。
“本世子亲自给你熬药,感动不?”林江年轻笑开口。
纸鳶似乎想到什么,白皙的脸上有些不自然,清澈的眼眸底多了几分红韵。
低著脑袋,不言不语。
没有回答林江年的话,看著桌上的药碗,轻轻端起凑近,药碗中瀰漫著药草的香气,一看就是治疗內伤的药方。
这一刻,纸鳶抬眸看了林江年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沉默许久,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
林江年瞧出她神色有些不对。
从他进房间开始,她就哪里有些不对劲。
状態不对?
然而,纸鳶却沉默著,没有开口。
“你怎么突然墨跡起来了?”
林江年纳闷,他印象中的纸鳶並不是如此墨跡矫情之人。
这是怎么了?
纸鳶还是低眸看著药碗,沉默不语。端起药碗凑到嘴边,轻抿了一口。
浓郁的药草香气袭来,並不算难喝。
轻抿了几口后,开始小口小口的喝著。
她喝的很慢,动作姿態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