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鳶缓缓坐起身子,將刚才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等到所有衣物重新穿上后,她恢復了之前那般清冷无双的模样。
“纸鳶姐姐,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旁边传来了小竹略颤抖的声音,纸鳶姐姐怎么会受伤这么严重?
离开临王府的这段时间,她去了哪?经歷了什么?
吃了多少苦?
小竹心头颤抖心疼,瞬间脑补了许多的画面。
纸鳶抬眸,见身旁小竹那满脸担忧的神情,以及那红红的眼眶,怔了下,而后轻轻摇头。
“没事。”
又见小竹小脸惨白的模样,沉默了下:“你先回去歇息吧。”
小竹脑袋有些昏昏沉沉,闻言点点头:“那,纸鳶姐我先去休息了,你有什么吩咐,儘管喊我……”
纸鳶点头。
小竹收拾好旁边的东西,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刚走了两步,又突然被纸鳶喊住。
“纸鳶姐姐,还,还有事?”
小竹停下脚步,回眸。
一张清秀小巧略苍白的模样,乖巧而又甜美。
很好看!
小小年纪的小竹,已然有了几分初长成的青涩。
纸鳶微恍惚了片刻,目光落在小竹的脸上,突然开口。
“你们,已经睡过了?”
小竹还有些愣神,没反应过来纸鳶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睡过了?
正想要开口时,又猛然意识到什么,心头一咯噔。
与此同时,再度听到纸鳶姐姐开口。
“殿下他,已经让你侍寢了?”
小竹抬头,正好对视上纸鳶姐姐的视线目光。
那清冷的目光中,似带著几分质问,几分疑惑,还有几分……
说不上来的情绪。
不太妙!
小竹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侍寢?
纸鳶姐姐问,问的是……
小竹睁大眼睛,神情当即变得格外慌乱。
“我,我……”
“……”
昏暗的地下室內。
“放我出去,快放本公子出去!”
空荡的地下室內,传来一个咆哮的声音。
就在那最深处的牢房內,一身锦衣富贵模样的公子哥,正在牢房內嘶吼怒吼。
“本公子是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