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的只有王家,与他们无关。他们若是愿意助紂为虐,那就別怪本世子不起。再者……”
“我倒觉得,他们这些人不见得是铁板一块!”
林江年轻笑:“你说,他们当真就甘心让王家成了这潯阳郡的第一大家族?”
“那太守之位,他们就没有一点想法?”
纸鳶一怔,这才意识到什么,“你的意思是……”
“王家在潯阳郡经营多年,积攒了这偌大的家业,你说那些家族势力会不会感兴趣?”
林江年看了她一眼:“当年,你们姜家就是这样被他们盯上,瓜分完毕!”
纸鳶没说话,沉默。
当年的姜家,的確就是被他们算计,最终满门抄斩。而整个姜家留下来的东西,都被他们各大家族瓜分乾净。
“当年他们是怎么对姜家的,如今,该轮到王家了!”
林江年似笑非笑“你说,其他家族会不会感兴趣?”
“……”
沉默。
寂静。
房间內陷入沉默。
久久没人说话。
纸鳶低眸,思索著什么,清冷的脸庞上泛著几分异色。
怔怔出神。
林江年也没有再开口,有些事情其实不需要说的太清楚,纸鳶这么聪明的人,一点就通。
更何况她原本就是临王府的人,她对比林江年更要清楚的多。在意识到林江年的想法之后,她就猜到林江年想做什么了。
至於林江年,此时则是专心致志的把玩著……少女的素手!
轻轻揉捏著细腻柔滑的素手,轻轻抚摸,又握在手心,紧紧握住,如同把玩著玩具般爱不释手。
一直怔怔出神思索著的纸鳶这时才意识到什么,低眸,便瞧见林江年依旧抓著她的手,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感受著手心上传来的异样,她心头有些慌张,轻咬银牙,俏脸上浮现一抹羞愤神情。
“摸够了吗?”
林江年正摸著呢,耳边传来一个带著几分羞愤的语气的声音。
抬眸,这见纸鳶正面无表情的看著他,清澈眼眸底涌现一丝羞怒。
“没够!”
林江年轻轻摇头,实诚回答。
“……”
“放,放开!”
纸鳶用力抽了抽,这次终於將手抽了回来。
林江年略有些遗憾。
纸鳶將那只被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