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乾脆下手之狠,这与剑道的剑术理念不符。
眼下这些人惨死剑下,死相残忍,手段凌厉,分明手段狠辣。
並且这熟悉的感觉,林江年似曾相识。
柳素?
若他没记错,当初在临王府时,柳素曾点拨教过林江年有关天神教的武功。天神教虽擅长下毒,但刀剑棍棒武学亦有存之。
当时的林江年也没管各家武学杂长,为了活命变强一股脑全记下。
如今细细回想,似乎有些相似?
与此同时,林江年猛然想起前不久在潯阳城的那间茶楼里,偶然碰见的几人!
“青青?!”
林江年突然回头。
林青青被嚇了一跳:“殿下,你怎么了?”
“还记得上次在茶楼我让伱去查的那几个人吗?”林江年沉声问道。
林青青愣了下,隨即回想片刻,很快想起。
就在殿下刚到潯阳城没多久的那次,殿下与她在潯阳城內的一家茶楼內,碰上了几个奇怪的人。
殿下当时让她派人去盯梢那几个人……
没记错的话,那几人来自……天神教?
“属下还记得,怎么了?”林青青道。
“他们在哪?”林江年沉声问道。
“他们住在潯阳城的一间客栈,上次属下派人盯梢他们,不过……”
后来发生了这一系列事情,林青青无暇去关心客栈那几个天神教的弟子。眼下殿下问起,她的確不是很清楚。
“去看看。”
林江年心中有了某种猜测,沉声道:“小心点,別打草惊蛇。”
林青青如何聪明?当即意识到林江年心中所想:“属下立刻就去。”
说罢,匆匆离开。
……
“王世泉和王家家眷昨晚遭到暗杀,死完了……”
院中,林江年轻声开口,嘆气。
“没想到,还是算漏了一步。”
一旁屋檐下,纸鳶坐在栏杆边,目光淡然的望著天边。
许久后,才收回目光。
“一个不剩?”
“那倒不是。”
林江年轻轻摇头:“昨晚王长金下落不明,没有被袁忠南抓到,算是逃过了一劫。”
纸鳶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冰冷:“他得死。”
“放心吧,他活不了。”
林江年走近,来到纸鳶身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