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继承人。只要他一死,临王后继无人,自然就不足为患。
因此,这几年来临王世子遭遇的刺杀数不尽数,哪怕身在临江城,依旧难躲无孔不入的刺杀。
而此次林江年入京,离开临江城,对背后那些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他们,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纸鳶不语,目光依旧落在车窗外,沿途北上的旅途,註定是无聊的。有林青青的安排,以及暗中世子亲军保驾护航,方圆十里內外,连半个山贼土匪都遇不上。
再厉害的山贼土匪,碰上训练有素的世子亲军,看著那黑漆漆全副武装的黑甲,早被嚇破了胆,溜之大吉。
纸鳶收回窗外的视线,似乎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林江年,突然开口:“王长金呢?”
林江年一摊手:“不知道啊!”
纸鳶微皱眉,想说什么,可当瞧见林江年眼角闪过的一丝笑意时,又沉默了。
没再开口,但那清冷的眉角上,似有了几分不悦。
见状,林江年坐起了身子,嘆了口气:“没骗你,真不知道,不过……”
“他跑不了!”
那晚王家被袁忠南一举拿下,但王长金却下落不明,至今了无音讯。
他到底是提前预感到危险逃脱,还是侥倖活了一命?
不得而知。
见纸鳶还是没说话,林江年往她身边挪了挪,却被纸鳶警惕发觉,抬眸看了他一眼。
林江年熟视无睹,继续说道:“不出意料的话,袁忠南会想尽一切办法找他,不择手段的要他的命……如今王家倒台,王长金无路可去,无处可藏,他躲不了多久!”
“如此一来,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再等等吧,他很快就会现身的!”
林江年一边开口,一边习惯性的伸手去抓纸鳶的手,刚驾轻就熟的將那柔软如玉,带著几分冰凉手感的素手握在手中,便感觉到了一道显目的目光。
抬头,就在一旁对面,小竹正睁大著眼眸儿,一脸震惊的看著两人。目光落在殿下握著纸鳶姐的手上。
表情呆滯,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画面。
被小竹如此清澈单纯的目光盯上,林江年心中竟有了几分……尷尬!
而与此同时,一旁的纸鳶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飞快的抽回了手。身子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离林江年远了些。
那扭开的脸庞,白皙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