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服毒自尽……”
对於这个结果,林江年並不意外。他早从柳素的口中得知过,天神教算得上是一个比较狂热的组织。
从他们组织的名字就能听得出。
天神教內教徒眾多,並且不少信仰极为偏激,已经属於邪教的范畴。
“殿下,属下从这几人的身上搜出了一些情报……”
侍卫低头將几份情报送上来:“这些人的確是天神教的教徒,他们似乎是奉了教中命令前往潯阳城……他们的身上,还有潯阳城留下的一些接头的暗號线索……”
林江年低头看著面前的情报,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王家的灭门,多半与他们脱不开干係。可惜没有一个活口,不然或许还能得到更多的情报线索。
林江年沉思片刻,隨即吩咐:“通知下去,派人去潯阳城內顺著这些线索查一查。”
他们既然在潯阳城內有所行动,多半会留下线索,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些线索找出点什么来。
“是。”
侍卫点头离开。
吩咐完后,林江年正打算回房去看看纸鳶。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喧譁。
“站住!”
“你们是什么人啊!这里是客栈,你们凭什么不让进?”
一个愤愤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
林江年停下脚步,微皱眉,有点耳熟?
他扭头看向客栈外,透过客栈灯火,瞧见客栈门外出现了两道身影。
与此同时,客栈外的侍卫拦住了对方两人的去路,似乎產生了些衝突。
那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老一少。
一位身材佝僂的老人,看上去风烛残年,一身灰袍,身后还背著一个匣子,神色苍老。
老人的身旁,站著一位身材高挑,亭亭玉立的女子。容貌精致,一身紫袍长裙,干练而又似有几分巾幗气质。
此刻,开口的人正是她。
她满脸愤愤神情,正与门口的侍卫理论著。
然而,门口的侍卫却面无表情的挡在两人面前,不言不语,也不让进。
这可把她气的,正要继续理论时,突然发觉眼前这些人有些眼熟,下意识往客栈里面瞄了一眼。
这一眼,便瞧见客栈內一片狼藉,似乎还有不少身影正在打扫著什么,似乎发生过什么事情?
江湖衝突?
恩怨情仇?
她很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