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珺如数家珍般跟纸鳶讲起了那临王世子所干过的恶行,一桩桩,一件件,说到激动之时,想起鶯鶯姑娘惨死状,恨不得亲手將那狗世子绳之以法,替天行道!
纸鳶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眸再落在沈灵珺身上时,似乎冷了些。
她沉默许久。
“你跟他,有恩怨?”
纸鳶突然问起。
“有!”
沈灵珺愤愤点头,跟纸鳶讲起了她跟林江年之间的恩怨矛盾。
从当初在临江城得知陈鶯鶯惨死,她潜入青楼,假冒魁暗杀林江年,失败后被迫逃离。后面又在潯阳城境內的路上意图暗杀林江年,再度失败后遇上纸鳶姑娘……
有关她与林江年之间恩怨的故事,沈灵珺毫无保留的讲了出来。她对眼前的纸鳶姑娘十分信任,之前若不是纸鳶姑娘出手相救,恐怕她早已丧命。
只不过,沈灵珺没有察觉到的是,就在她细数著与林江年之间的恩怨时,原本一直静静听著的纸鳶,神色微微变了。
脸上依旧没有多大变化,但那双眸子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盯著沈灵珺时多了几分冷意。
那是她在临王府几年下意识养成的习惯!
她想起殿下在临江城的青楼时,的確曾遭遇过一次暗杀。
那次负责保护殿下的人是林空,也正是那次林空的失职,差点惹出大祸来。林空被她狠狠训斥警告了一番后,革去了职位,等候殿下和王爷的发落。
而刺杀殿下的那位刺客,却在那次之后下落不明。
那次……
原来是她?
纸鳶多打量了沈灵珺几眼,若有所思,眼神隱约似有几分凌厉。
这冰冷带著寒意的目光,让原本还正在琢磨的沈灵珺也似乎察觉到了,下意识抬头。
“纸鳶姑娘,怎么了吗?”
纸鳶移开视线,平静道:“没事。”
语气不冷不淡,却又似乎有些犹豫。
沉默片刻,纸鳶又瞥了她一眼,平静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此刻的沈灵珺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老底都暴露,听到纸鳶姑娘问起,当即咬牙。
“当然是剷除掉那狗世子,为陈鶯鶯,为所有无辜被他所欺压杀害的百姓討一个公道!”
沈灵珺说的义愤填膺,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的纸鳶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可是,纸鳶姑娘,仅凭我一人恐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