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整个潯阳郡的各大家族,甚至连那位雁州刺史都玩弄手掌之中。他原以为,他能让王家成为雁州第一大家族,甚至成为大寧王朝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然而,从那位临王世子出现在潯阳城开始,一切,似乎都都变了!
他苦心孤诣多年的算计,一夜成空!
“当年你们姜家被满门抄斩,是我一手造成的!”
望著马背上的纸鳶,王长金缓缓开口:“是我陷害算计了你们姜家,利用你娘的善良,策划了这一桩惊天谋反案……”
早已盖棺定论的结局,在听到王长金亲口承认时,纸鳶眼眸依旧有几分波澜。
“我有罪,王家的下场是报应。我今天死在你手上,也算是罪有应得!”
“不过,能最后求你一件事吗?”
王长金看向纸鳶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乞求。
“勤儿,是无辜的……”
“我死了,勤儿是王家唯一的血脉……他对你不会有任何威胁,留他一命,给王家留最后一丝血脉行吗?”
纸鳶冰冷的眼眸从王勤惊恐惨白的脸上划过,面无表情。
冷冷的语气,比空气中的寒意更要渗人。
“不能。”
王长金惨笑,意料之中的结局。
当年姜家留下了她,十几年后一手覆灭了王家。如今,她又怎会心慈手软?
“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剷除你们姜家吗?”
就在这时,王长金深呼吸一口气,沉声开口。
纸鳶神情不变。
“剷除你们姜家,我王家的確能成为潯阳城第一大家族。但仅此就想將你们姜家抹除,並不容易!”
“我不过只是他们利用的工具,真正想要你们王家死的,另有其人!”
王长金盯著她:“放勤儿一马,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事到如今,王长金终於没有再隱瞒。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也是留到现在,仅剩的一丝求生希望。
然而,马背上的纸鳶依旧无动於衷,冷眸落在王长金身上,淡淡开口。
“不感兴趣。”
王长金瞳孔猛的一缩,神情不可置信:“你……”
“姜家的事情,与我无关,而你……”
纸鳶盯著他,淡淡开口:“得死。”
轻描淡写的语气,宣判了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