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接触,她能看出这临王世子的確跟传闻中说的那般好色,心术不正,对公主意图不轨还……嫌弃公主。
但另一方面,又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传闻中临王世子性格暴躁,紈絝自大,心狠手辣。但这两天的接触,锦绣倒没能发现这一点。
反倒那临王世子看上去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尤其是……长得还挺好看的。
想到这,锦绣微微眨眨眼,明眸愈亮。
不知在想著什么。
……
锦绣离开后没多久,林江年的困意又再度逐渐涌现。
他微皱眉,这两天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嗜睡。身体虽然轻鬆了不少,但也容易犯困。之前还以为是身体损耗严重,內力散尽的缘故。可眼下细细感觉,似乎没那么简单。
难道,真跟锦绣送来的汤药有关?
林江年若有所思,困意袭上心头,这次林江年没有继续去睡,起身推门走出。
院外的冷风扑面而来,侵袭灌注身体。冷风刺激,涌现的困意消退了不少。林江年抬眸,却见不远处院中槐树下,立著一道白衣身影。
白衣似雪,与天地白雪几乎融为一体。
黑夜中,积雪落叶,白茫茫一片。树下那道人影佇立,匯聚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与此同时,白衣身影也正好抬眸看他,眼神对视,明亮深邃的眸子,似带著几分锋芒,静静盯著他。
不知为何,林江年莫名有些心虚,或许是想起前不久跟锦绣说的那番话,下意识打量著白衣女子。
的確冷的过分。
比纸鳶更要冷!
准確来说,纸鳶的冷仅限於高冷,属於是临王府独有大丫鬟的气质。而在熟识之后,却能发现纸鳶是外冷內热。
而眼前这位白衣女子,却像是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浑身都冷,如同冰块般,令人生寒。
这样的女子,林江年並没有恨塞蛋的乐趣。
除去或许有的几分征服欲作祟外,的確不能算是一个好的选择。
想到这,林江年又好笑的摇头,这白衣女子与他並无太多交集,人家救了他一命,他却琢磨著睡人家?
属实有些不礼貌。
“姑娘?”
林江年看著院中佇立的白衣女子;“你怎么在这里?”
白衣女子依旧静静盯著林江年,没说话。
她没说话,林江年也不再开口。冷风刺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