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喝过汤药后,林江年喊住锦绣,终於问起了此事。
锦绣却是眨眨眼:“公子何出此言?我家主子何时囚禁公子了?”
林江年瞥了她眼:“既然没有囚禁,为何不让我走。”
锦绣甜甜一笑:“公子身体尚未痊癒,就急著离开吗?”
这些天,林江年伤势恢復迅速,除去他本身的身体素质过硬外,更多的跟锦绣每天送来的汤药有关。
那汤药每次喝完后昏昏欲睡,但等到一觉醒来时,却又浑身轻鬆,伤势恢復肉眼可见。
眼下,林江年伤势恢復大半,但体內依旧空荡荡著,之前一身內力荡然无存。
林江年嘆气:“再不走,我怕你们谋害我。”
锦绣眼眸带著几分轻鬆笑意,“公子说笑了,我家主子若是想害你,又怎会救公子?”
“这谁知道呢?”
林江年看著她:“万一你家主子对我有所图谋呢?”
“公子大可放心,我家主子光明磊落,不屑於做这等为人不齿之事。”
说到这里,锦绣停顿了下,轻轻摇头:“公子也大可放心,我家主子不会给殿下下药。”
林江年没说话,他自然清楚,不然也不会每天老实喝药。锦绣送来的药,的確对他百利而无害。
只不过,越是如此,林江年越感觉那位白衣女子目的不简单。
无事献殷勤?
林江年打量著锦绣,没说话。
锦绣目眨眼:“公子还想问些什么?”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锦绣想了想:“公子若是想走,现在就可以。不过……”
“我建议公子还是再等几天吧。”
“为何?”
锦绣指了指手中的药汤碗,衝著林江年甜甜一笑:“公子的药还没喝完呢!”
林江年看著锦绣那人畜无害甜美的笑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药汤碗:“为何要我喝完药?”
“公子难道不想伤势儘快恢復吗?”
锦绣轻笑开口:“再过几天,公子就知道了。”
“……”
林江年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眼下他身处京城,毫无根基,伤势尚未痊癒,的確不太適合离开。另一方面,他也更想知道锦绣的那位主子到底卖著什么关子。
几天之后,在锦绣最后一次餵林江年喝完汤药。
“好了,奴婢的任务也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