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白裙裹身,身姿妙曼高挑,清冷而又典雅,在这清冷的冬日,冷风吹散了她的几缕鬢髮。额间下,露出那张绝美而又淡然的脸蛋。
“纸鳶姐,你怎么在这里,殿下刚才在找你……”
小竹小步上前,满脸兴奋笑容的开口说著,却见纸鳶姐没说话,抬眸,发现纸鳶姐姐正盯著她看。
冷清清的目光,似是想看出点什么。
不知为何,小竹突感心头微微有些发毛。纸鳶姐姐的眼神……怎么又有些不对?
“纸鳶姐姐?”
小竹有些忐忑不安,低头看了眼自己:“怎,怎么了吗?”
难道是她身上有什么吗?
没瞧出什么异样。
纸鳶就这样盯著小竹许久后,方才收回视线。
“小竹。”
声音不冷不淡。
“嗯?”
小竹疑惑抬头,见纸鳶正抬眸看著院中,侧脸不喜不悲,声音更是没有任何情绪。
“等下去搬房间。”
小竹疑惑不解:“搬房间,搬去哪?”
“我那边还有一处空房,从今天开始你就住那吧。”
纸鳶回头瞥了她一眼,开口。
小竹一脸茫然,不知道纸鳶姐姐要做什么,但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好,等下奴婢就去搬。”
“还有……”
纸鳶又看了她一眼,平静道:“晚点再替我去抄几本经书。”
“哦。”
“……”
姜府。
大堂后院。
林江年还没踏入后院,院中便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江年来了?在哪?江年你在哪里?!”
视线中多了位气质雍容不俗的贵妇,约莫四十岁左右,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的痕跡。在看到林江年时,她神情一怔,下一秒,眼眶突然泛红。紧接著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林江年的手,很用力。激动的上下看著林江年:“你就是江年吧?!”
“像,太像了,简直跟你娘一个模样……”
贵妇的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上下打量著林江年,似要將他看个清楚,眼眶泛红:“你这孩子,怎么才来啊!”
望著眼前的贵妇,林江年心中逐渐將她的身份对上。
姜寧康的妻子,也就是林江年的……二舅妈!
林江年以前从未踏足过京城,因此也没有与这位二舅妈见过面。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