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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鳶很聪明,聪明到並不好糊弄!
他的解释滴水不漏,但显然纸鳶应该是不信的。
只不过,纸鳶似乎没打算戳穿。
林江年关上房门,悄悄反锁,折返。
纸鳶依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一袭白衣,真如同一座冰冷高傲的雕塑。
“先过来坐吧。”
林江年招呼。
纸鳶没动。
林江年嘆气:“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现在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纸鳶还是沉默,清冷的眼眸微微动了动。片刻后,她迈步走近,坐下,抬眸盯著林江年。
林江年靠近,牵起了她的手。纸鳶挣扎,林江年握紧。纸鳶继续挣扎,林江年握的更紧。
抬头,见纸鳶眼神底的几分不悦。
林江年则是轻笑一声:“吃醋了?”
纸鳶怔了下,眼神中有一刻的茫然。但下一秒,又猛然消失不见。
她扭开视线,语气冷冰冰道:“没有。”
“真没有?”
沉默。
“没有的话,你为何要解释?”
林江年似笑非笑,扬眉:“以我对你的了解,若是真没有,你恐怕都懒得否认……对吧?”
似乎是被看穿了心中所想,纸鳶明显有了情绪波动,她冷冷瞥了林江年一眼,又迅速扭开,沉闷无表情:“没有就是没有。”
生硬的语气,带著几分难以察觉的恼怒。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
林江年没有继续刺激她,但脸上笑容更盛,眼看纸鳶脸色越来越冷,林江年这才收敛。
他紧握著纸鳶的素手,五指紧扣,不让她有挣脱甩开的机会。凝望著眼前这张冷冰冰,看上去极为不悦的冷淡脸庞,林江年心中却涌现起几分难以言语的情绪。
一开始,林江年或许的確是抱著几分降服这倔强小侍女的心思,可从潯阳城的重逢开始,到被困后山密室,重伤逃生在小山村静养。又隨著后面一路入京,这一路上,林江年的想法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纸鳶的数次出手相救,甚至是不顾自身安全,也让林江年能確定,眼前这个昔日对他不屑一顾的高傲小侍女,早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虽然纸鳶极少表露,甚至从来不会言语上有所表达。但她的很多行为,早已细雨润无声的证明了一切。
林江年静静注视著眼前这张冷淡如水,却又